“媽,你要怪,我就怪我吧。”凌琳站出來,細聲細語的開口。
“我那段時間高燒在床,三哥因為照顧我,所以分心,一時不察有了錯漏也是難免的……”
“都怪我,如果我當時沒有生病就好了……”
她這幾天因為網上真假千金的事情,幾乎每天都以淚洗面,眼睛上的水腫就沒有下去過。
因為憔悴,她的臉色幾乎白得透明,唇瓣也沒有血色,一張臉上唯有眼睛上紅腫是僅有的色彩,整個人像是焉掉的花兒無精打采,黯然失色。
林月如看著養女這樣不禁有些心軟,到底是沒說出什么苛責的話來。
反倒是凌宣城看不慣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冷著一張臉嘲諷道。
“身體不好就別出來見人,把病氣傳給別人就不好了。”
凌琳咬住嘴唇,眼角含著淚水,“四哥,你怎么這樣說?”
那臉色活像是受了什么太大的委屈似的。
凌宣城做出一個夸張的嘔吐的姿勢。
他以前是眼瞎嗎?
這么大個綠茶在他面前,他都沒看見?
凌燼墨擰著眉警告他似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這個弟弟最近是越來越過分了,看來他應該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談一談。
說完,凌燼墨順手拍了拍凌琳的后背,一副安撫的姿態。
凌宣城:“………”
得,這還有一個眼瞎的。
凌焰野同樣在低聲哄著凌琳,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一個。
凌宣城:“………”
這里有一雙瞎子。
林月如站在一旁,看著被自己兩個兒子當寶貝哄的凌琳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她現在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以前過得這么苦,小時候在孤兒院被霸凌,回凌家之后雖然沒人敢明面上欺負她,可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再看一眼凌琳,被自己千嬌萬寵著長大,無憂無慮。
這么一想,她心里對親生女兒一股愧疚油然而生。
凌璐好歹是自己的親骨肉,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凌滄海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人,“葉禮已經去找那丫頭了,以前的事情過去葉就過去了,等她回來之后我們對她好點,盡量在物質上多補償她一點吧。”
其余眾人都點點頭,他們心里清楚,也只能這樣了。
顧臨昀跟著凌璐來到現場,但只是隔著半臂距離站在后者的身側,這是個能在最短時間內以最快速度保護凌璐并且做出安全防護的距離。
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凌璐的眼里只剩下陰冷。
黃同月就是之前凌璐孤兒院里的阿姨,她兒子小時候差點把凌璐按在水里淹死。
這要是換了上輩子李鳳拿這件事威脅她沒準還會有點用。
但是現在,凌璐的心里只剩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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