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亂的舞池和紛亂炫目的燈光下,仿佛只有她是那天邊一抹不染塵埃的白。
凌璐紅唇輕啟,一段優美典雅的歌聲流淌而出,像百靈鳥在歌唱。
現場鬧哄哄的人群頓時一靜,目光都落向舞臺中央的少女。
有些甚至能跟著哼唱,顯然是對這首歌十分熟悉。
一曲終了,凌璐坐的高腳凳緩緩降下,舞臺下有人大聲呼喊一個英文名,一遍比一遍更大聲,凌宣城聽了好幾遍才聽清楚那似乎是風信子的英文。
“hyacth最近在酒吧駐唱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一個月才出現一回,還只唱一首歌,你說她該不會是要不干了吧?”
“別啊!我從她從兩年前開始駐唱,就一直光顧這里,她以后要是不唱了,我喝酒都會沒心情的。”
“應該不會吧?這家酒店當初能發展起來有一半的原因是靠hyacth,老板應該不會讓她走吧?”
“實在不行,我們去打聽打聽hyacth,接下來打算跳槽去哪里,換個酒店去喝酒唄。”
…………
“凌璐怎么會在這里?”凌焰野愣住,許久才回過神來緩緩道。
而且這里的觀眾看起來還對她很熟悉,臺下似乎還有很多都是她的粉絲。
凌宣城斜了他一眼,“你問我?這地方不是你帶我來的?”
凌焰野一噎。
這酒吧他也是最近才發現的,還是聽他身邊的哥們推薦的,說這個酒吧氛圍好。
“哎,你干嘛去?”凌焰野看著突然起身的凌宣城開口問。
“不是想知道凌璐為什么在這里?去找酒吧負責人不就行了?”
他剛剛聽到臺下有人說凌璐兩年前就在這里駐唱了。
兩年前,凌璐還是凌家的大小姐,按理來說應該不會缺錢花,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打工?
凌宣城擰起眉,心道,該不會是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學壞了,所以來酒吧找刺激吧?
再聯系凌璐最近種種異常的行為,凌宣城在想,除了精神疾病的原因之外,凌璐還有可能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
若是前者,他可以送凌璐去治療,但是如果是后者……
凌宣城眼神一厲,那個挑撥離間的人,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酒吧后臺的化妝間內。
陳蘇西正幫凌璐一起卸妝,她們身旁還站著一個模樣清俊,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正是這家酒吧的老板,賀鳴。
“不是吧,學妹,你真的要走啊?”
“該不會是別的酒吧出錢挖你,所以你要跳槽吧?”
“你告訴我,他們出多少錢,我出雙倍,看在咱們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就留下吧。”
凌璐笑著看向賀鳴,搖搖頭,“我只是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賀學長,這兩年多謝你的照顧,這個駐唱的工作我以后恐怕不能勝任了,實在抱歉。”
凌璐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兩年前,她還只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凌家人把她當透明人,自然不會給她半分錢,她只能邊上學邊打工。
而當時大她兩屆賀鳴正好創業,在江城開了一家酒吧,需要駐唱。
賀鳴在校的時候跟凌璐是同一個部門的,兩人互相認識,他知道她缺錢所以將這個機會給了她。
賀鳴家里算小有資產,出手也闊綽。
大學那兩年,靠著酒吧駐唱的錢,凌璐日子過得比之前好很多,心里對賀鳴也是真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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