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別著急,只要他在我們手里,早晚都會讓他開口的,眼下我們還在冥府地獄,要小心謹慎一些,等咱們回到陽間,有的是手段讓他老實交代!”
看著我著急的模樣,蘇姨輕輕摸著我的腦袋,對我勸解道。
嗯,蘇姨說的也對,只要千眼鬼王在我們手里,總會想到辦法讓他開口的。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可一想到白師傅至今下落不明,現在不知道是生是死,我心里就感到焦急,恨不得現在就能知道他老人家的下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看看他是否安然無恙。
蘇姨話音剛落,緊接著就見她玉手輕挽,摸出個巴掌大小精巧的瓷瓶來,隨著她手中印決飛舞的同時,蘇姨嘴里也跟著念念有詞,疏忽間,一道烏光閃過,只見倒地不起的千眼鬼王,忽然憑空消失了,蹤影全無……
似乎是感受到我在盯著她看,蘇姨扭頭對著我微微一笑,隨即拋了拋手中那只白瓷瓶,努努嘴示意我搞定了。
我看向那只白瓷瓶,敏銳的感覺到,從那只瓷瓶中,隱隱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波動,正是千眼鬼王的氣息!
看到這里,我明白了,千眼鬼王那個倒霉的家伙,應該是被蘇姨裝進手中握著的那只瓷瓶子里了!
緊接著,只見蘇姨右手五指飛快的攢動,快速掐了個玄奧的印決,繼而抬手輕輕一抹,那只小巧精致的瓷瓶子上,忽然泛起了一陣兒金燦燦的流光,仿佛是開啟了某種厲害的禁制一樣!
再然后,那股金燦燦的流光,疏忽間燒得火紅,仿佛是夕陽西下時,天邊兒那一抹最艷麗的彩霞,瞬間將整只白瓷瓶渲染的絢爛無比!
而此時此刻,千眼鬼王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也變得更弱了,到了后來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看著蘇姨小心謹慎的收起了那只白瓷瓶,心里明白,千眼鬼王應該是被封印住了!
想想之前還那么不可一世的千眼鬼王,如今卻成了階下囚,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后悔?
正所謂,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看來這句話,對鬼也是一樣適用啊……
撫摸著手里那桿锃明瓦亮的黃銅老煙槍,我心里五味雜陳,這是白師傅最鐘愛的東西,向來不離手的,如今卻輾轉到了我的手里,這也就意味著,白師傅肯定是遭遇了不測。
想到這里,我心里不禁默默念叨著,白師傅啊白師傅,你到底在哪里?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與此同時,耳邊突然響起了常小玉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不好了小風,那兩個家伙不見了!”
嗯?什么不見了?哪兩個家伙?
聽著小玉姐驚慌的叫嚷聲,我心里一震,趕緊向四周看去!
我掃視了一圈,突然反應過來,原來小玉姐所說的“不見了”,是鳥嘴冥帥和姓范的那個家伙不見了!
我目光一凜,快速向四周看去,可是入眼之處一片空蕩蕩的,哪里還有鳥嘴冥帥和那個姓范家伙的蹤影?
該死的,這兩個狗東西,竟然趁亂逃走了,早知道這樣,剛才蘇陽天師就不應該從那片水霧中把他們放出來,干脆像對待千眼鬼王那樣好了,先把他們打殘,然后一起控制起來。
我猜他們各自的肚子里,肯定都藏著各自的秘密,弄不好能查到一些,關于白師傅的消息也說不定!
唉,大意了!
遭了!
忽然,我心里猛的生出一個不好的念頭,差點忘了,這座還魂崖底,還藏著一支陰兵部隊呢!
該死的,那兩個逃跑的家伙,會不會去召集陰兵部隊了,會不會操控著陰兵部隊沖著我們殺過來?
一想到這件事兒后果的嚴重性,我心里就有些慌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別看我們不把一個鬼王放在眼里,可要是面對一支陰兵部隊,我們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因為通過之前胡天元的介紹,我對冥府地獄的陰兵實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按照老胡的說辭,他說如今冥府地獄陰兵的實力,也要比之前強了一大截,其中有許多都是被噬靈陣所提供的那種能量堆出來的。
根據老胡透露,一支陰兵部隊中,鬼將的實力已經占據了很大的比例,最起碼能占到五六成以上,其余那部分,則是由一些新晉的鬼王,還有一些即將突破到鬼將的陰兵所組成,當然了,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實力強大的鬼王坐鎮。
就比方說剛才逃走的鳥嘴冥帥和姓范的那個家伙,我能看出來,他們兩個的實力不相上下,都達到了中等偏上的鬼王境界!
以他們這種實力,在整個冥府地獄中,應該也還可以了,至少算是中堅力量。
想想看,一支陰兵部隊,由這等實力所組成,我們豈能硬剛?
一個鬼將、鬼王,在我們眼里可能不算事,可如果是千八百個,甚至成千上萬個呢?
簡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