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倒地不起的悲催家伙,我以前確實是見過的!
可能因為只有一面之緣,印象并不怎么深刻,再加上時間過去的也不短了,所以慢慢就把這個家伙,徹底拋在腦后了。
直到經過蘇姨的提醒,我才把這家伙記起來。
我記得這家伙,當時是跟蘇姨一起出場的,算上蘇姨,他們一共五個。其中有蘇姨她男人,就是那個文縐縐的白衣書生。不過他跟我一樣,都是文曲星君十道分靈其中的一道,現在他已經跟我融為一體了,而我剛才用出的那招兒“青龍出海”,就是他教給我的。
同時出場的,我記得還有一對兒爺孫,好像是姓秦來著,實力也不弱。除此之外,就剩這個倒霉催的鬼王了,他應該是姓胡。
他們五個當時從那張黑堂單里竄出來,因為曹師伯被奪舍的緣故,他們受控于那個奪舍的邪祟,還跟我們大戰了一場,不過最終還是我們慘勝了。
聽白師傅說,蘇姨他們五個,原本是師爺堂口里的鬼將,跟隨師爺、師傅他們,一起修行了好多年。后來師爺不在了,那張黑堂單作為老香根,就傳給了曹師伯。
可不曾想,曹師伯卻不幸中招了,被長白山天池封印下,逃出來的邪祟奪舍了,最終落了個身死道消,尸骨無存的下場。
作為一脈相承,本來那張黑堂單是可以傳給白師傅的,可白師傅因為一些事情,早些年已經主動散去了堂口,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傳承黑堂單的機會。
無奈之下,只能解散那張黑堂單,讓蘇姨他們五個自謀出路。
其實吧,對于黑堂單上那五個仙家,我當時還是有些想法的,我本來有意把他們五個,全都收入我堂口來的,可是那會兒我立的還是暗堂,沒有底氣收人家。
而且,除了蘇姨和他男人之外,那三位鬼仙壓根兒就沒瞧得起我,根本沒把我當回事兒!
或許他們也可能是覺得,我堂口太小,容不下他們那幾尊大神吧,我不配讓他們為我效力。
那姓秦的爺孫兒還好說,雖然人家不愿意進我堂口,不過說話還是挺委婉的,說的那些彎彎繞,直接讓我沒了脾氣,絲毫挑不出人家的禮數來。
而這姓胡的,我記得他當時態度特別惡劣,語氣既生硬又粗暴,直接果斷拒絕了我,當時他好像是這么說的:
“還是算了吧,我看這小子根骨雖然還湊合,心性也還行,可命里注定要多災多難,未必能成就正果,我就不奉陪了!”
對,他當時就是這么說的,我想起來了!
而且當時還不是我開的口,是師傅出面請求他們加入我堂口的,這家伙根本就沒等師傅把話說完,直接揮揮手粗暴打斷了師傅的話,顯得很不耐煩。
其實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無非就是覺得,我堂口不成氣候,不配讓他加入,外之意就是說,他可不想被我耽誤了,加入我的堂口,就是在白白浪費他的時間,而且讓他很丟臉!
呵呵,回想起這戲劇性的一幕,我就想笑,常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而我們這一別,離三十年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那時候的他,看待我的目光,是何等的輕蔑,何等的桀驁不馴啊!而現在呢,他看起來倒像是死狗一樣,趴在我面前茍延殘喘,祈禱求饒!
呵呵,這臉打的也太快了,快的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當然了,我之前并不知道那個鬼王就是他,也沒有打擊報復的意思,相反的,如果一開始我就知道鬼王是他,或許我也不會下死手,畢竟他也是師傅那一代的老香根了,不到萬不得已,我還不至于去對付一位有淵源的仙家,哪怕他再不堪,我也不會失了禮數。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件事兒發展到如今的地步,也確實不賴我,誰讓他先出手招惹我的呢!
整件事情的起源,也是因為他所引起的,先是他手下那個陰差,不分青紅皂白,一上來就要抓我們充當兵丁,去幫冥府地獄這場亂七八糟的紛爭而戰。
這種事情我肯定不會同意了,然后那陰差就要痛下殺手,而我出于自保,迫不得已殺了那陰差,結果這鬼王就跳出來要殺了我……說到底,這倒霉的家伙有這般下場,也確實不冤,他只是咎由自取罷了!
試想一下,他要是不跳出來招惹我,又怎么會自取其辱?
而對于這件事兒,我也并不后悔,哪怕蘇姨因為這件事兒責怪我,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如果事情從頭再上演一遍,我還是會選擇狠狠暴打他一頓,沒準兒打得比現在還狠!
聽了我的解釋之后,蘇姨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嘆了口氣,皺著眉頭說,這件事兒我做的對,錯并不在我。
看蘇姨的表情,好像對這個姓胡的鬼王很失望。
其實不單單是蘇姨流露出異樣的神色-->>,我心里同樣也感到很費解!
這個姓胡的鬼修,他究竟是怎么搭上冥府地獄這條船的?
而且看起來,他所在的那股勢力,好像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做派,反倒有一種江家的行事風格!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些懷疑,這個姓胡的鬼王,會不會當真跟江家有來往?是不是正在給江家效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