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紙里終歸是包不住火呀,既然你們已經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瞞你們了,咱們開誠布公談談吧!”
葉長弓緊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我看,仿佛是想要把我徹底看穿一樣。片刻之后,他長長的嘆了口粗氣,目光有些頹然,無力的開口說道。
看著葉長弓有些犯難,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說,這老癟犢子想要做的事兒,當真對常小玉有傷害不成?
不行,我得提前跟他說明白,真要是他提出的條件太過分,我肯定不會答應的,得趁早把他嘴堵上才行。
該怎么說呢?
最好是既不得罪他,也讓他能明白我們的意思,不至于鬧的太僵……
此時此刻,我腦子里轉的飛快,組織著說辭,略一沉吟,開口說道:
“葉前輩,咱們雖然剛認識不久,關系談不上多親近,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咱們至少不是敵人!還有,平心而論,就沖著您不與江家同流合污這一點,就能看出來您的品行端正,絕不是那種作惡多端的人,完全值得小子我敬重!只要您提出的要求不讓我們太為難,我們很樂于幫助您!”
這老東西,我先給他戴個高帽,把他捧起來,然后讓他明白我們的意思,這樣一來,他心里應該也能有分寸,只要他不是傻子,肯定能聽出我的話外音兒!
果不其然,聽了我的話之后,葉長弓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停的嗦嘍牙花子,就是不吱聲。
我靠!
這老雜毛到底是啥意思,他該不會真在打常小玉的壞主意吧!
想到這里,我悄悄握住了腰間別著的星隕刀,暗暗戒備著,眼睛死死盯著那老東西一舉一動,只要他有什么反常之處,我第一時間就會拔刀砍過去,跟他拼了。
常小玉明顯也感受到了氣氛有點不太對勁兒,她瞥了我幾眼,神情顯得有些緊張,情不自禁往我身邊挪了挪。
葉長弓那么雞賊的家伙,不可能看不出來我們的反應,只見他掃了我和常小玉幾眼,微微張了張嘴皮子,輕輕說道:
“那個……你們也不必太緊張,我葉長弓,還不至于強迫別人做事兒……其實……唉!我實話實說了吧,這件事兒沒有白小子你想的那么嚴重……”
葉長弓顯得有些局促,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撓著他光溜溜的禿瓢,見我們沒搭腔,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白小子,不瞞你們說,我五行合一那條大道,之所以走不通,是因為我五行缺水,在合道時,無法做到五行氣息完美平衡,所以最終遲遲不能合道。”
“五行缺水?不可能吧,我之前看您身上有水行大道氣息啊!怎么會缺水?”
回想起葉長弓之前跟我們過招那會兒,他身上明明有水行大道的氣息,不像缺水的模樣啊,他怎么會說自己五行缺水?
“唉,一難盡吶,那只是權宜之計罷了,治標不治本的。五行合道的時候,需要大量的五行本源氣息,互相融合在一起,最后結成道胎。我身上這點水行大道的氣息,想凝結出水行本源都不可能,更別提跟那幾種大道氣息融合結胎了,根本就無法做到。”
葉長弓緩緩搖著頭,語氣低沉而又無奈,看著我和常小玉解釋道。
“缺水你就補水唄,這點事兒對于你來說,應該不難吧?還至于為了這點小事兒找我們?您可是道法通玄,觸碰過飛升邊界的人呀,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看著葉長弓滿臉頹廢的模樣,我有些不解,按理說這點問題,應該難不住他的,他怎么會有如此反應?
“唉,白小子你有所不知,這件事兒要真是像你說的那么容易就好了!之前我走投無路那陣兒,跟江家老祖江青涯一樣,也嘗試著對抗過天道,想撕裂一道口子沖出去。可等我嘗試了之后,才知道所作所為有多么可笑,自己又是多么的脆弱渺小。”
“也正是在那一場對抗中,我受了極為嚴重的傷,被天道封印反噬,自身五行本源也折損了一大截兒,慘不忍睹。最后拼著與青鱗鬼蟒融為一體的機會,才僥幸逃過一劫,茍延殘喘。等我緩過來之后,才發現自身水行本源徹底崩毀了,再想要以五行之力合道,基本上不可能了!”
“本來我已經徹底死心了,枯守著這處山洞好多年,打算另辟蹊徑,重新尋找一條出路,如果找不到出路也就認命了,等待著了此余生。可是當你們闖進來,我看見小玉丫頭的那一瞬間,我想到解決辦法了,不用另尋出路了,也不用等死了,只要你們肯幫忙,我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重續五行合道的路,等待時機一到,就能合道成功,沖破束縛。”
“這也是為什么我三番五次求你們的原因,能不能重新合成五行大道,打破桎梏,全都拜托你們了!”
說到這里,葉長弓老淚縱橫,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甚至還要給我們下跪磕頭!
“那個啥……葉前輩您先起來,別這樣,這不是折我們壽嘛!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您還沒說清楚,需要我們怎么幫你才行,另外,會不會對我的仙家有損害?”
我連忙攙扶起,想要給我們下跪的葉長弓,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