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蘇姨,天池封印不就是江家人干的嗎?他們再順勢破了火陣封印,在邏輯上,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還是想不太明白,看著蘇姨問道。
“哼,你太高看那群縮頭烏龜了!你以為他們干了壞事,破了天池封印,老子會饒了他們嗎?等俺和老白他們幾個人追到江家,他們早就拖家帶口跑沒影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任憑俺們掘地三尺,也愣沒逮住他們一根毛!”
柳師傅從懷里摸出那只紅彤彤的小棺材,義憤填膺的說道。
“嗯,你柳師傅說得沒錯兒,江家人狡猾謹慎的很,這次鳳凰山出事兒,背后可能少不了他們推波助瀾,不過要是讓他們輕易拋頭露臉,來鳳凰山搗亂,那基本上不可能,他們一個個很惜命的,根本不敢來。”
蘇姨對著柳師傅輕輕點頭,將具體的原因,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
看來這群江家人,也挺有自知之明的,他們知道自己犯了眾怒,趕緊銷聲匿跡藏了起來。
不過干了壞事,當了惡人,就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這筆賬,我白風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我會從江家加倍討回來!
“走,光在這兒看著也不是事兒,咱們得趕緊上去,麻溜把那些逃出來的狗雜碎處理了,再想想有什么辦法能把封印堵上。”
柳師傅說著,就將手里那具紅彤彤的小棺材拋到了天上。
隨著他印決不斷變幻,棺材也開始迅速變大,里頭那具叫做“六妹”的紅衣女尸,也猛竄出來,在我吃驚的注視下,她竟然柔軟靈活的像只猴子,幾個輕松跳躍,已經站在崖壁之巔!
“六妹,拉俺一把!”
柳胡子對著成功攀頂的紅衣女尸招招手,喊了一句。
下一秒,只見后者水袖輕甩,在我吃瓜的眼神兒中,那條正常大小的衣袖,竟然極速延伸,像是拋出了一只拖著長長尾巴的紅繡球,直直砸在柳師傅懷里。
柳師傅張嘴一咧,笑得極為燦爛,一手順勢抓緊了長長的水袖,在紅衣女尸的拉扯下,他手腳并用,在崖壁上如履平地,向著山巔快速竄去。
眨眼的功夫,柳師傅已經平穩著陸,攀上了山巔,對著我們直招手。
有了前車之鑒,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結巴斗雞眼柳浪,三七分頭柳滔,還有那個離我遠遠的,眼睛不敢看我的柳天。
他們輕車熟路,依次抓緊女尸的水袖,輕松的攀爬著,很快也上去了。
來不及多想,下一秒,那條水袖奔著我襲來,在我不情不愿的掙扎中,緊緊捆住了我全身!
我以倒栽蔥的姿勢,被紅衣女尸捆了個嚴嚴實實,壓根兒就不用我攀爬,迅速被她提拉著向上猛竄。
啊…臥槽……
啊啊啊…臥槽…啊啊啊啊!
隨著我陣陣尖叫聲,身子也跟著快速飛升,好在蘇姨、常小玉、白映雪,她們幾個仙家飛在我身邊,將我牢牢護住,否則,我肯定得撞在崖壁上,干他個七葷八素!
隨著雙腳輕飄飄的落地,一股厚重的踏實感,也隨之而來。
我立即全神戒備,迅速掏出十二柄龍角短劍,準備隨時投入戰斗,跟那些邪祟死磕到底!
沒想到眼前的一幕,把我徹底干蒙了……
我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套子上!
入眼之處,哪有什么邪祟?
哪有什么大妖王?
有的只是一座,殘破不堪的陣法而已,正透露出頹敗之勢,凄慘的矗立在不遠處!
那些密密麻麻的陣基,失去了陣法靈力的庇護,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就好像是破爛的蜂窩一樣,慘不忍睹!
而此時此刻,正有無數的邪氣,打那些“爛蜂窩”里,瘋狂的竄涌出來,隱隱中,還透出一股刺鼻的臭雞蛋味!
我看著那些竄出來的邪氣,有些不太理解。
雖說那股氣息邪惡,可除了氣味難聞以外,并不能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說好的那些邪祟呢?
大妖王呢?
火陣封印總不能是自己炸開的吧?
還有,那些負責鎮守在此的人呢?
總不會都死絕了吧?
我忽然想起了那個無比真實的夢,想起那個年輕道士苦苦哀求我的樣子,還有那頭大妖王戲謔的嘴臉……
隱隱中,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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