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仙兒似乎還不放心,可能是怕那些尖刺上還殘留著余毒,只見他突兀的從口中噴吐出一團霧蒙蒙的白氣。
白氣在空中蔓延開來,仿佛有了靈智一樣,將那些飄落的黑色粉末,以及那堆針刺,緊緊包裹住。
同時,一股紫紅色的火焰,從那片霧氣中升騰而起,呼啦啦著了一大片。
火焰跳動中,仿佛是將那些針刺重新祭煉了一番,連帶著把那些黑色的粉末,也煅燒成了虛無。
片刻之后,似乎是感到很滿意,只見老白仙兒隨手打了個響指,輕描淡寫的撤了那片騰躍的紫紅色火焰。
緊接著,他又十指連彈,快速的操控著那片針刺,急促的結成了一道玄之又玄的符號陣!
“遁!”
隨著他一聲喝出,那些尖刺帶著股玄妙的意韻,瞬間刺入我皮膚!
“嘶……”
一陣冰涼的觸感,從我緊繃的皮膚表面升騰而起,緊接著是劇烈的刺痛,再之后,仿佛有一股陌生的氣息,隨著那些針刺鉆入體內。
那股氣息,明顯不如針刺那般剛猛,反而透著一股柔意,像是一層薄薄的膜,沿著我受損的經脈,不斷游走。
那股氣息所過之處,經脈之上皆被附著了一層薄薄的白膜,猶如牛奶一般絲滑。
同時,我敏銳的察覺出,好似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生機,正隨著那層薄薄的膜,漸漸透進我殘損的經脈中,不斷驅趕著經脈上殘留的那些烏漆麻黑的東西。
我知道,那些殘留的黑色東西,應該就是之前針刺祛除的東西,或者,稱它為毒素,更為貼切。
隨著那股氣息不斷的驅趕著殘留的余毒,我感覺清理過后的經脈,明顯傳來一種無法表的舒爽。
好像是一陣兒麻癢,又像是一陣兒酸爽,幾種復雜的感覺,不斷交織揉捏在一起,隱隱把我頂上了天。
就在我微瞇著眼睛,享受著得來不易的舒爽感,突然,渾身一陣兒前所未有的劇痛!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我猝不及防,好懸叫出聲來。
我趕緊睜開眼,只見身邊漂浮著一大片烏黑的血霧,比之前那陣兒足足濃郁了不知多少倍!
原來,老白仙兒又趁機拔出了那些針刺,開始了新一輪的清理。
“唔,白小友,你命可真硬,老頭子我活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像你這般,生生扛過這股陰毒!”
老白仙兒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抽空瞥了我幾眼,驚訝的感嘆道。
“老仙兒,您說這些玩意兒到底是啥鬼東西?”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熟練的處理那些針刺,好奇的問道。
“具體是啥玩意兒,老頭子我也不曉得,我只知道這東西極其陰毒,只要這東西留在體內一天不除,它就會一直不斷滋生壯大,還會排斥藥力,無論什么藥力也無法得到良好的吸收。
以前我也見過一次,那是頭得了道行的熊怪,不知從哪沾染上這玩意兒,不過他可沒你這等好運氣,哪怕是他皮糙肉厚,到頭來也沒撐住,最終被這玩意兒化為了一灘膿水!”
我靠,這么狠!
聽了老白仙兒的話,我打心里冒出一股寒意,好霸道的鬼東西!
難怪我遲遲感應不到,玉靈芝那股藥力的氣息,原來都被這鬼東西死死壓制住了。
這東西究竟是啥?
又是如何跑到我身體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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