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須發全白的老頭,精神矍鑠的走進來,神氣十足的打量著我。
我也打量了他一眼,并不陌生,他正是之前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白仙兒。
他身后還跟著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孩子,也是一頭白發。
只見那孩子從白發老者身后探出頭來,調皮的沖著我拌了個鬼臉,嚷嚷道:“咱們又見面啦白哥哥,還記得我嗎?我叫白露,就是那個‘蒹葭蒼蒼,白露為霜’的白露。”
“記得記得,怎么會不記得!老仙家您好,麻煩您了,還得大老遠為小子我跑一趟。”
我身上動不了,只能躺著跟兩位白仙兒打招呼。
“無妨,小友不用客氣,我跟你師傅,也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說到底,他當年還有恩與我,于情于理,我都該幫你這忙。”
聽了老白仙兒的話,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上次我看見師傅和他閑聊,顯得很親昵,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原來還真是如此。
“小露,把東西拿出來,爺爺要給白小友治傷了。”
那位老白仙兒性子干脆直爽,一點也不拖沓,還來不及坐下,就要出手給我治傷。
“你們先出去吧,別耽誤小風治傷。都機靈點,把山里那些親近的精怪都招呼出去,發現可疑的,立即來報。”
蘇姨沖著幾位仙家揮揮手,把他們都安排出去了。
常小玉非賴在我身邊不肯走,借口要給兩位白仙兒打下手,伺候茶水。
其實我知道她是啥意思,別看她表面大大咧咧的,沒事兒就愛跟我插科打諢胡鬧,可心思卻比較細膩,她一準兒是害怕眼前的白仙兒來路不明,怕我出現啥意外。
蘇姨估計也是這意思,守在我身邊也沒出去。
只見那位老白仙兒,從那個叫白露的小白仙兒手里,接過一只精巧的白瓷匣子,手掌輕抹,“咯噔”一下,那匣子應聲而開。
老白仙兒讓我躺好別動,就要動手揭開蓋在我身上的毯子。
哪知常小玉卻搶先一步動手,輕柔的把我身上毯子全揭了去,接著二話不說,把我身上對襟的背心子也扯開了,再然后就要扒我大褲衩子……
“咳咳,那個……夠了……常家丫頭,下邊不用脫了……”
那個老白仙兒,被常小玉一連串的動作,逗的眉開眼笑,連連擺手阻止她扒我褲衩子。
我狠狠白了常小玉一眼,看著她那意猶未盡的樣子,我深深的懷疑,她就是故意的!
老白仙兒,緩緩搖著頭,臉上帶著笑意,從那只白瓷匣子里,小心翼翼捏出一大把白森森的針來。
看著那些鋒利的針,我渾身冷不丁一哆嗦。我認了出來,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針,而是白仙兒身上脫落的尖刺。
他要干啥?
該不是要用那些尖刺扎我吧?
看著就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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