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柳叔,就是他!董老頭家死了好幾口人都是他干的,他還豢養尸王攻擊我,他就是那個咱們要找的邪祟!”
我趕緊招呼師傅和柳胡子,一定要攔住那個佝僂老頭,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害死了好幾條人命,再讓他跑了肯定還會去害更多人。
師傅注視著那佝僂老頭,表情看起來有點意外,吃驚問道:“曹師兄,怎么是你?你為啥會變成這樣?這到底是咋回事?”
“嘿嘿…咋樣啊白問天,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拜你所賜,我總算從那鬼地方逃出來了,這不我一出來,就來看看你這個大恩人!”
佝僂老頭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說道“恩人”兩個字時,竟然咬牙切齒,充滿了恨意。
我有點發懵,一時緩不過來勁兒,這到底是咋回事,為什么師傅管這邪祟叫師兄?那我豈不是得叫他一聲師伯?既然如此,他為何要找我的麻煩,三番五次想置我于死地?
我以前聽師傅提起過他師兄,名叫曹毅,是個了不得的收池人。我并未見過他本人,沒成想第一次見,竟然成了死敵。
“不對,你不是曹師兄,你到底是誰?你把曹師兄咋了!”
師傅蹭一下站起身來,老旱煙也不抽了,看來很憤怒。
“嘿嘿,我當然不是你曹師兄,不過你要是非管我叫師兄,我勉強也能接受,不過在此之前,咱倆的賬可要好好算一算!”
佝僂老頭皮笑肉不笑,話音里充滿了惡狠狠的味道。
“你到底是誰!把我曹師兄怎么了!快說!”
師傅像是一頭炸毛的老虎,咆哮聲震得我耳朵生疼。
“嘿嘿…白問天你還是當年那慫樣,一點也沒變。你曹師兄可比你識時務多了,他已經投靠于我,我會帶著他走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哈哈哈哈…看看你現在這樣,你不是厲害嗎?不是能捉妖抓鬼嗎?你胳膊呢?什么東北第一仙師,我呸!不過是浪得虛名,虛有其表而已……早晚我會把你踩在腳下,你以為憑你們幾個就想阻止我們飛升?狗屁!那幾處封印很快都會解封,等封天大陣一破,我看你們怎么阻攔?”
佝僂老頭放聲大笑,笑聲里充滿了肆無忌憚,聽的我一陣心驚膽顫。現在還僅僅只是天池封印破了都能惹出這么多麻煩,那幾處封印萬一再破了,后果可真不敢想象,到時候必定會掀起一場人間浩劫!
“放屁!我知道你就是天池封印里逃出來的邪祟,你把我曹師兄奪舍了對不對?狗日的,老子今天非把你揪出來,打的你魂飛魄散不可!”
師傅氣的渾身發抖,我知道這場大戰是避免不了了。
“失去親近的人是什么滋味?你當年讓我體會的,我今個兒連本帶利都會還給你,當初你把我關進天池封印那一刻,我就暗暗發誓,只要有一天我能活著逃出去,就會讓你加倍奉還!真是蒼天有眼吶,我在封印下苦苦掙扎,抗爭,想盡辦法不被磨滅,總算挨到了今天!”
佝僂老頭咬牙切齒,仿佛要把這些年憤怒全部發泄出來。
只見他手中突兀多了張黑色的紙,看起來像是堂單。
緊接著他甩手一抖,把手里那張紙徹底抖摟開,扯的老長老長!
“嘿嘿,今個兒就讓你們嘗嘗你曹師兄的手段,這種自相殘殺的感覺可真美妙…”
“百鬼夜行,喝!”
隨著佝僂老頭那陰惻惻的沙啞嗓音,再配上一聲斷喝,山洞里直接結了一層層厚厚的冰甲,那種溫度不是一點點來的,而是一瞬間!
我天眼中突然就現出,密密麻麻一大群鬼物,足足有幾百個,個頂個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這些鬼東西不同于之前那些下三濫的貨,那些東西只能靠惡心、嚇人來充充數,實際上沒多厲害。
可眼前這些就不一樣了,外表看起來并不惡心,也沒有血呼淋啦的感覺,跟正常人差不多,甚至挺多身形看起來也不模糊,凝實的像真人一樣!
但是它們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好強!
是那種壓的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困難的感覺,氣場強大!
這種感覺很可怕,遠不是尸王跟我打斗的那種感覺,看來當時這佝僂老頭還是保留了實力,或者說,是用我做誘餌,再把我們一步步都引到這里,打算對我們來個一網打盡。
“小心,曹師兄是收池人,他實力很強,這些年手里不知收了多少猛魂厲鬼,大家千萬要注意,別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