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陣再變,呈雁形展開,做雁形陣!
“殺!”
雁形陣再變,兩翼彎曲如鉤,迅速迂回包抄化鶴翼陣,主將居中,兩翼如鶴翅迅猛出擊!
…...
一眾軍戶大老爺們看著這些罪民演練軍陣,個個神情輕松!
“還行啊,這幫邊民的軍陣有點門道。”
“很像了!就差那么一點點殺氣!”
“整體太弱,我以五百軍陣輕松破之!”
“用不了五百人,我以三百軍便能破之!”
“我麾下百人隊差不多能與他們周旋了!”
…...
陳誠亦是仔細觀察,若有所思。
慕風這支人馬倒也發揮出了六七成軍陣之威。
只是不夠嫻熟,戰力勉強能勝過一兩名煉臟境圓滿武者!
這就是府城城衛軍與真正邊軍的差距。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城衛軍只負責押運糧草輜重,不能如軍戶邊軍一般日日操練,自然缺乏實戰經驗。
慕風的指揮調度也還差得遠!
不過這支城衛軍所有人都立功心切,斗志比起邊軍來絲毫不差。
“屬實只能淪為炮灰!”
這是陳誠的結論。
當然作為統帥,也不能實話實說,寒了手下將士的心。而且陳誠分明能感受到,無論是慕風,還是其麾下將士,皆渴望在上峰面前表現,立功心切!
戰陣演練完畢,陳誠神情嚴肅,朗聲道:“爾等戰法熟練,可隨本都統駐守邊關,立下功勛!”
“多謝大人!”眾將士皆神情振奮,大聲歡呼。
這些出身罪民的將士早已生死看淡,功勛才是一切!
押運糧草輜重功勛自然比不得駐守邊關!
哪怕作為炮灰,也比押運糧草輜重強!
多獲取一些功勛,家人便能少一些操勞,甚至兄弟子侄還能獲取一些修煉資源。
若家中出一個麒麟子,那么全家人便可離開這邊關苦寒之地,一躍成為高高在上的軍戶大老爺。總歸得有希望,一切才有意義!
否則的話,就真的只是螻蟻了!
“周倉,牛努力何在?”
“屬下在!”周倉和牛努力齊齊出列,恭敬行禮,心中卻頗為疑惑,不明白陳誠找他們做甚!
陳誠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你二人挑選一支千夫營,負責押運糧草輜重,不得有誤!”
周倉和牛努力皆是一愣!
刑阿丑也大感疑惑!
眾將士更是個個泛起嘀咕!
畢竟周倉和牛努力乃是煉臟境強者,為駐軍副都統。
讓他們帶人押運糧草輜重,未免太過大材小用了!
有心人暗暗猜測,是不是因為此二人皆是四象峰弟子,陳都統為了保全他們,才會對他們格外照顧。
就連周倉和牛努力都免不了如此想法,心中感激涕零!
押運糧草輜重,自然少了許多危險,活著熬過此次輪值任務的機會更大了。
“是!”兩人躬身應諾。
“去罷!”陳誠擺了擺手。
周倉和牛努力挑選出人手,率隊趕往朔方城。
由慕風率領麾下千夫營補進大軍,他也被安排頂替周倉和牛努力原先的位置。
大軍整頓過后,繼續出發趕往獄門關。
朔方府極為廣大,府城距離獄門關還有近萬里之遙。
只需在開春前趕到關隘,陳誠自也不急,一邊穩住軍陣前行,一邊整肅人馬,進一步操練戰陣。
又過了十余日。
這日,大軍在一處山坡駐扎。
入夜,明月高懸天際,灑下淡銀色清輝。
陳誠立于中軍大帳前,遙遙望向遠空。
“大人,防務已安排妥當。”刑阿丑大步走來,恭敬一禮。
“這些日子,你教導慕風軍陣戰法,效果如何?”陳誠轉過身來。
刑阿丑露出一抹欣慰道:“慕千戶悟性極高,屬下只是隨便指點了一下,他便將各種戰陣精髓盡數領悟。”
“嗯。”陳誠輕點下頜,“慕千戶資質卓絕,的確不凡。”
刑阿丑深深看了陳誠一眼,心中越發敬服,正色道:“慕千戶能得大人栽培,當真是莫大機緣。
此次立下功勛,他足以晉升軍戶,同時拜入大道宗山門成為內門弟子,已然魚躍龍門,逆天改命了!”
陳誠笑了笑道:“獄門關乃是大兇之地,刑副都統就那么有信心能活得性命么?”
刑阿丑正色道:“之前屬下并沒有信心,不過自從大人命周倉和牛努力押運糧草輜重,屬下便有了信心。”
“哦?”陳誠眸光微動。
刑阿丑很是佩服道:“此次輪值戍邊,周倉和牛努力皆沒有斗志,軍中亦有不少人心生動搖。
他們雖然沒有怨,但免不了心生懈怠,影響了大軍士氣,使得軍陣不能發揮出最大威能。
他們二人去押運糧草輜重,挑選的人手也大多是意志不堅定者。
如今這些人去押運糧草,以朔方城城衛軍補充大軍。
大軍整體實力變弱,但士氣反而更盛,發揮出的軍陣威能至少比之前強了兩成。
再操練一些時日,必能成為虎狼之師,駐守獄門關自然無憂。”
“嗯!”陳誠輕點下頜,“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在戰場上若沒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氣,實力再強也是枉然。
明日還要趕路,你且去休息罷。”
“是!”刑阿丑恭敬一禮,轉身離去。
道道星月意境氣息凝聚,化為清輝將陳誠整個人籠罩。
第二層星月意境修煉進度提升。
…...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忽地陳誠心中生出明悟。
緩緩揚手,掌間凝出一團月白光球,光球緩緩轉動,繼而迸發耀眼赤芒。
赤芒與月白光芒交織,呈陰陽雙魚狀!
“兩儀凝真著實不凡,第二層星月意境如此快便修煉至圓滿了。
修煉出完整的日月意境,我的實力又有精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