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神情淡漠。
“陳施主果然與我佛有緣,若是肯皈依我佛,或許能夠化解魔念囚籠!”
哈斯木提拉大眼環睜,隱隱帶著幾分羨慕!他隱隱能看出陳誠修煉出了法相,而且此刻道道念力正源源不斷的朝著陳誠涌去,增強著法相。
“你這賊禿,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張道宗瞪了他一眼,道,
“中了魔念囚籠,連武道宗師都難以化解。
你們梵音宗連一個武道宗師都沒有,拿什么化解?”
哈斯木提拉道:“罪過!罪過!貧僧向來不打誑語。
若貧僧沒猜錯,陳施主已然修煉出法相,只要肯到佛主跟前侍奉數十年,或許能夠化解魔念囚籠。”
張道宗揶揄道:“既然如此,今日就由你去度化陳誠,帶他回梵音宗,也省得我們麻煩。”
哈斯木提拉濃眉陡然一跳,趕忙道:“陳施主與佛主有緣,卻與貧僧無緣,度化不得!三位施主,貧僧先走一步!”
說罷,他轉頭邁著大步朝遠處極速掠去。
“這賊禿,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卻是一流!”
張道宗語帶譏諷道了聲,轉頭卻見祝九身形幾個閃動,隱入風雪中消失不見。
“又跑了一個!”張道宗很是不屑道。
“呵呵…”樊金花咯咯嬌笑,峰巒起伏,花枝亂顫,“張兄實力強橫,自是不懼陳誠。
不過奴家身嬌體弱,卻是經不起折騰,先走一步!”
說罷,她撐起花傘,朝著遠處飄飄蕩蕩而去。
“好一個陳誠,不過就是修煉出了廢材傳承,如此耀武揚威,屬實可惡!
廢柴終究是廢柴,且讓你猖狂一時!”張道宗瞳孔微縮,死死地盯著陳誠,過了許久終究幾個縱躍離去。
…...
場上,見四大宗門弟子相繼退走,眾人盡皆嘩然!
旋即又齊齊看向臺上,只覺那身形高大,清秀面容略微泛黑的身影無比的偉岸!
只是隨隨便便往臺上一站,便驚得四大宗門內門弟子不敢露面,這是何等的風采?
放眼整個臨濟城,誰人能夠比肩?
什么是橫壓一城?這就是橫壓一城!
“陳爺威武!”
不知誰大喊了一聲!
一時間,所有人便都齊聲歡呼吶喊!
“陳爺威武!”
“陳爺威武!”“陳爺威武!”
…...
悠悠望向張道宗幾人退走的位置,陳誠一臉平靜。
“或許我拳頭已經足夠硬,以后可以少許多煩惱。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也還行!”
就在此時,陳誠忽地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
卻見兩道身影自屋檐高處極速趕來,忽地又停在遠處,與陳誠隔著風雪遙遙相望。
正是自大荒山脈提前趕回來的蕭念慈和沈昭義。
兩人雖然剛剛趕到,但已然從眾人歡呼吶喊聲中,猜出此次比斗結果!
蕭念慈悠悠望著陳誠,過了許久忽地輕嘆出聲:
“陳誠此子,鋒芒畢露,不下于鄭渾!
本官之前還是看錯他了!
如此風采,便是在大道宗,亦或是整個北境之地,亦是驚才絕艷!
唉…可惜了!不入先天,終為螻蟻!
在臨濟城都能遇到魔尊魔念,只能說造化弄人,天妒英才!”
沈昭義卻是一臉興奮,只覺胸中涌出一腔熱血,不自禁生出那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感覺!
在未見到陳誠之時,他也的確替陳誠擔憂!
不過看到陳誠身姿挺拔,如似淵s岳峙,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宛若古井不波。
沈昭義心中的擔憂,便沒來由的煙消云散了。
在他看來,武道修煉,要的就是一往無前的銳氣,哪怕中了魔念囚籠又如何?
只要武道意志足夠堅定,精氣神在,就有無限可能!
而且陳誠一直在創造無限可能!
“蕭大人,依老夫看,你這番感慨,未免太早了些!”
蕭念慈卻也不惱,幽幽道:“沈老家主,有些事情就得認命!”
就在此時,幾道身影出現在街道遠處,朝著生死擂臺極速奔去。
兩人便沉默下來。
“咦…四大宗門弟子又來了!”
“嘁!這些就是傳信的小嘍蘭剖搶慈鮮淶摹!
“哈哈哈,四大宗門此次是栽了大跟頭了!”人們紛紛讓開一條道。
陳誠亦是轉過身來,悠悠看向來人。
“梵音宗內門弟子釋迦羅根,見過陳施主!”
梵音宗年輕頭陀沖著陳誠一禮,接著掏出一串瑪瑙念珠,正色道,
“貧僧師兄哈斯木提拉道,陳施主與佛主有緣,若想化解魔念囚籠,可持此信物前往梵音宗,侍奉佛主。”
“不必了。”陳誠沒有接念珠,也懶得搭理他,掃視其它幾人一眼,淡淡道,
“爾等都是代表宗門前來認輸的么?”
幾人俱都沉默,畢竟不戰而逃,屬實不光彩!
最主要的是,折損了宗門顏面,將來宗門過問起來,屬實難以交代。“在下太乙宗…”
“聒噪!”陳誠擺了擺手,打斷他道,“你只需回答本官,太乙宗內門弟子張道宗是否認輸。”
那太乙宗內門弟子甕聲甕氣道:“張師兄認輸!”
其余幾人也道:
“祝師兄認輸!”
“樊師姐認輸!”
“哈斯木提拉師兄認輸!”
“如此甚好!”陳誠輕點下頜,“你們四大宗門既然認輸,就得遵守江湖規矩,不得再在臨濟城置辦產業,招收弟子。
行了,本官公務繁忙,沒工夫與爾等糾纏,爾等自行去罷!”
“陳…陳爺,張道宗師兄讓在下給你帶個話。”那太乙宗內門弟子道。
“講。”陳誠淡淡道。
那弟子看了看陳誠,支支吾吾半天,方才道:
“張道宗師兄說,陳爺中了魔念囚籠,終生無望晉入先天境,終究只是螻蟻。
因此張道宗師兄說,待三十年后,他晉入先天境,必然會了結今日因果。”
“嗯?”陳誠面色陡然一沉。
那弟子嚇了一跳,趕忙道:“陳爺,這是張師兄說的,與在下無關。”
認輸還不忘嘴硬幾句,屬實很有張道宗的風格!
“那你也替本官轉告張道宗,本官命他在天黑前滾出臨濟城,否則后果自負!”
陳誠冷聲道。“是,在下定會將話帶到。”那弟子拱了拱手,逃也似的匆匆離去。
陳誠看向另外幾人,道:“爾等亦將本官的話帶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