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爾敢!”
地缺老怪面對層層疊疊刀意,疲于應對,怒吼連連。忽地周身氣血之力陡然暴漲開來,元罡真勁盡數迸發而出,同時凝聚所有陰煞意境氣息。
一時間,元罡真勁劇烈轟鳴,陰風陣陣,煞氣滾滾!
山林為之色變!
遠處觀戰的沈清瑤和沈清霜,頓時又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地缺老怪又在施展大殺招,刀意前輩危險!
陳誠早已退到數丈開外,冷冷看向地缺老怪,眼眸精光閃爍,平靜宛若古井無波。
他早已通過各種細微變化,看出地缺老怪只是虛張聲勢,并不會再施展大殺招。
否則,這大殺招施展出來,地缺老怪很可能會,因為氣血之力耗盡,當場暴斃!
“可惜,雖然看出了,地缺老怪已是強弩之末,如此做派,只是想撤離,我依舊不敢沖殺過去。我不能賭這老怪物,會不會拼命!”
果然,地缺老怪見陳誠撤退,忽地桀桀桀怪笑幾聲,旋即身形猛地幾個縱躍,就到了數十丈開外,隱入山林,消失不見。
“無恥鼠輩,只知藏頭露尾,老夫懶得跟你打!”
不遠處,見地缺老怪退走,沈清瑤和沈清霜俱都狠狠松了口氣。
因為她們也看出來了,這位刀意前輩,武道實力雖然強橫,但也很忌憚地缺老怪拼命。
地缺老怪退走,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但,兩姐妹忽地齊齊驚呼出聲!
卻見刀意前輩,身形忽地一閃,便沒入山林中,緊追地缺老怪而去。
很快,山林中便又傳出陣陣轟鳴聲,以及地缺老怪的憤怒咆哮聲。“這位前輩,怎地如此魯莽,不知道窮寇莫追的道理么?”
沈清瑤又氣又急道了聲,向打斗方向追去。
沈清霜微微搖了搖頭,也只得快速跟上。
但兩姐妹的速度,又哪里比得上地缺老怪和陳誠,只片刻工夫,震天動地的轟鳴聲,便到了數里外山林。
“現在該如何是好?”沈清瑤停下腳步,問道。
沈清霜道:“我們肯定追不上,還是先想辦法把妖獸潮引離罷。”
她話音剛落,遠處山林便響起數道尖銳哨聲。
正是斬妖隊伍互相聯絡的鷓鴣哨。
緊接著,又有數道鷓鴣哨聲響起,這次是另一個方向。“三叔他們,好像被妖獸圍困了,我們先去跟他們匯合,再做打算。”
沈清霜說罷,朝最先響起哨聲的山林掠去。
沈清瑤自是緊隨其后。
山林中有不少妖獸,兩姐妹不敢太過張揚,一路收斂氣息前行。
…...
轟!
拼出元罡真勁,震退陳誠斬來的清風刀意,地缺老怪憤怒咆哮道:
“無恥鼠輩,你當真要跟老夫拼命么?”
一路上,陳誠不時施展大力意境沉重威壓。
地缺老怪數次差點就被清風刀意斬殺,險象環生,這讓他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但地缺老怪又不能真的拼命,一旦氣血之力消耗殆盡,他就當真要原地暴斃了。陳誠不答,而是施展大力意境,裹挾著沉重漣漪,向地缺老怪籠罩而去。
地缺老怪眼皮一跳,再次激發氣血之力,運轉元罡真勁破開大力意境,身形快速朝遠處遁去。
陳誠這種狗皮膏藥般賴皮打法,地缺老怪當真是受夠了,不想再被糾纏。
再糾纏下去,地缺老怪必定會被活生生耗死。
甚至因為陳誠這種,神出鬼沒的極致身法速度,地缺老怪哪怕想拼命,也不一定拼得了。
被大力意境阻了一阻,地缺老怪身形雖然很快,依舊被陳誠接著斬出的清風刀意掃中后背!
轟!
清風刀意,與元罡真勁碰撞,再度發出劇烈轟鳴。
地缺老怪頭也不回,借著反震之力,倉惶逃竄。
就在此時,數道鷓鴣哨聲響起。
地缺老怪面上浮現一抹獰惡,轉而朝著哨聲處極速掠去。
口中不忘桀桀怪笑道:“鼠輩,老夫斬不了你,但是…可以斬你們沈家之人!
識相…的,就莫要再追,老夫自會安心退走!”
他無疑是想讓陳誠有所顧忌。
陳誠不為所動,快速追了上來,長刀微揚間,似是又要施展大力意境!
“是你逼老夫的!”
地缺老怪惡狠狠道了聲,激發氣血之力,身形再度加快。
陳誠細細感應著他的氣血變化,眸中閃過一抹寒芒。地缺老怪的元罡真勁,雖然不如全盛時期的煉臟境武者那般強橫,但陳誠的清風刀意,還真斬不破!
不過一路追殺下來,地缺老怪的氣血不斷被消耗,所能施展出的元罡真勁,威能在慢慢變弱,此時只有最初時的七八成。
憑借陳誠的清風刀意,足以斬破其元罡真勁,將其斬殺。
若地缺老怪當真對別人出手,就會露出更大破綻,也到了陳誠痛下殺手之時。
…...
山林某處,一塊巨大巖石上,鎮魔司紫衣衛八人組,正揮舞刀劍,組成陣勢,與試圖沖上巖石的兩只二階狼妖廝殺。
這兩只狼妖,實力極為強橫,幾人居高臨下,占據地利優勢,依舊被逼得險象環生。
除了易筋境大成,掌握劍勢的王雄璋,其余人身上都掛了彩,傷痕累累。
而那兩只狼妖,雖然也被長劍斬得鮮血淋漓,卻依舊悍不畏死,不斷朝眾人撲擊撕咬。
八人經常一起斬妖,配合默契,組成的陣勢亦是頗為強橫,應該勉強能,將這兩只二階狼妖斬殺。
但不遠處,不時有妖獸嘶吼咆哮聲傳來。
再有妖獸前來,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因此才吹響鷓鴣哨求援。
剛吹響鷓鴣哨不久,就聽陣陣轟鳴聲響起,似乎有強者快速趕來。
支援來得如此之快,王雄璋不由大喜,大喝道:“支援來了,大家全力出手,將狼妖斬殺!”
其余幾人亦是大喜過望,紛紛激發全身氣血之力,將劍招施展到極致。
陣勢威能陡然暴漲開來,王雄璋手中長劍接連揮動,牽引劍勢猛地斬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