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名護院武師身上摸來的毒水暗器還能用四次,加上新買的那件能用十次,總共能用十四次,應該足夠慕小婉用來防身。
毒水暗器雖強,但對陳誠來說并沒有太大用處,能威脅到陳誠的人,自然能輕松躲過毒水暗器噴射。
反而是懷揣大量石灰粉,干擾敵人更加實用些。
“我就不帶了。”陳誠柔聲道。
…...
夜已深。江家宅院,家眷仆人皆已睡去,后院漆黑安靜。
前院依舊燈火通明,門房瑟縮在大門后,不時打著哈欠,抬眼望向大廳處。
大廳門口,十余名護院武師手持長刀,面色肅然站立。
江榮軒坐在紅木椅子上,滿面憂色,看了看緊皺眉頭,在大廳中焦急來回走動的江蕓,端起茶盞又放下。
“蕓兒,你能不能先坐下,這般走來走去,晃得為父頭暈腦脹。”
江蕓走到一旁坐下,猶自感覺焦躁不安。
“爹,你說**管到底是去辦什么事?這么晚了還不回來?”
江榮軒沒好氣道:“他只說去辦私事,我哪知道?”
“唉!”江蕓長長嘆了口氣。廳中一時間安靜下來,父女倆就這么干等著。
白天江蕓遇襲事件,他們多少能猜出些端倪,幕后主使者應該是如意坊王家。
如意坊王家,是內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遠房旁支,很有些勢力。
王家嫡子王聰看上了江蕓,想納她為妾,多次派了媒婆上門提親。
按理說,能攀上如意坊王家,江榮軒應當高高興興應下這門親事。
但王聰為人輕浮放蕩,整日在賭坊,青樓廝混,是個十足的紈绔,且他之前所納妾室家族產業,皆被王家吞并。
有著前車之鑒,江榮軒自然不愿意,每次都委婉拒絕。
而江家本身也跟南城區大家族周家結了姻親,有所倚仗,是以此事便一直拖著。從此次之事看來,顯然王聰并不死心,想暗中派人把江蕓擄走。
若非護院總管包巖松實力強橫,出手救下江蕓,后果不堪設想。
眼見包巖松一直不回來,江家父女自然焦急。
“罷了,先睡覺,**管一日不回來,你就一日不出門便是。”
一直等到后半夜,也沒等到包巖松回來,江榮軒只得無奈道。
江蕓忽地道:“爹,你說**管會不會去找陳誠,被他…”
江榮軒搖了搖頭,道:“蕓兒,你想什么呢?陳誠實力雖強,但又怎么可能是**管這個磨皮境大成武者的敵手?”
…...
翌日,陳誠照例前往如意坊分司當值。點卯之時,從廖三口中得知,昨日下坂巷出了件大案子,總捕頭沈清霜親自前去現場勘察。
至于是什么案子,參與的捕頭和差役口風都很緊,無人知曉。
下坂巷正是陳誠斬殺那名護院武師的巷子,很顯然,牽扯到黑蓮教的人,連總捕頭沈清霜都坐不住了。
死了個黑蓮教的人,卻沒任何風聲傳出,證明沈清霜在刻意隱瞞真相。
至于沈清霜為何要隱瞞,陳誠卻是猜不出來,反正沒人知道黑蓮教的人是自己殺的,陳誠也懶得去猜,身為一個底層小差役,自己正好當個小透明,老實本分巡街,默默修煉武道提升實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