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剎那間,基地的燒紅的鋼鐵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地面細小的碎石簌簌抖動。
兩個頂-->>級哨兵微微傾瀉而出的精神力量,讓離得稍近的a級別哨兵,都變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別過來
那一刻,季臨風朝著蘇小薔看了過來,比出了口型,熔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但下一秒,秦不飛也朝她望了過來,似笑非笑,仿佛撒嬌一般。
過來嘛,姐姐~
蘇小薔立刻怔在原地。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瞧著兩人灼灼的目光,都朝她看來,蘇小薔攥緊了手掌,站在原地,沒有前進,也沒有后退。
但是下一秒,秦不飛笑了,笑的是那么燦爛。
他邁開長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走向了蘇小薔的面前。
隨后少年低下頭,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點過女孩的雙唇。
哎?!
一瞬間,蘇小薔瞪大了雙眸,滿臉不可置信。
這是,這是干什么?
嘴唇那微涼的觸感還未消失,轟隆一聲,一股恐怖至極的精神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以季臨風為中心悍然爆發!
而這股雷霆萬鈞的力量,并非針對所有人,而是精準地、狂暴地碾壓向秦不飛一人。
電光火石間,寬大的手掌勒住了少年的喉嚨,虬結橫生的青筋,每一根都暴漲開來,似乎要流淌著灼燙的巖漿。
可是秦不飛依舊在笑,笑的是那么開心,眼角都沾染了緋紅,越發顯得那對勾人的桃花眼下,淚痣點綴的詭譎而妖艷。
“哎呀~我們的裁決之鐮,好像生氣了?”
秦不飛眼底一片冰冷,語氣輕佻的開口。
“怎么,只準你吻,不準我吻?你最好別忘了,你的行為已經讓d級向導蘇小薔,和你一樣是個最高通緝犯,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而至于我這邊,我本來已經讓姐姐的犯罪等級調到了最低~所以比起你,是不是我更稱職?”
那一刻,提到這件事,一絲扭曲浮現秦不飛面龐。
他反手擒住了季臨風的手腕,用足了力道。
“裁決之鐮,你之前做的是不是太張狂了些?你就那么有自信,在通緝期間一直能把蘇小薔護好嗎?”
季臨風完全沒有理會秦不飛的調侃,仿佛那只是蚊蠅的嗡鳴般,聲音帶著一絲冰冷。
“七天,這座基地的核心電路,最快修復需要七天。”
“等到第七天,你再也不會對我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男人的回應低沉而隨意,卻帶著一種能凍結血液的冰冷漠然。
這近乎宣判死刑的話語,讓周圍空氣都為之凝固。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場死戰,會在電路恢復的第七天開始。
這一次,是徹頭徹尾的你死我活的屠戮。
然而,秦不飛聽到這樣駭然的預告,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被徹底激發了興趣,發出一連串輕快的低笑。
“哈哈~就這么自信,第七天死的那個哨兵一定是我?裁決之鐮,我倒是覺得,你不僅會死,就連蘇小薔也會陪在我身邊呢~
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秦不飛微微張嘴,笑盈盈的指了指。
少年露出的一截嫣紅的舌尖,在幽暗中格外勾人。
“你知道嗎,裁決之鐮,剛才我是嘴唇對對碰,我是故意的哦,我給姐姐下了慢性的劇毒哦,所以她屬于我,誰都奪不走~”
話音落下的瞬間。
季臨風褪去慵懶的金色眼眸,里面最后一絲屬于人類的溫度,似乎也隨之消失,只剩下無無盡的冰冷。
轟隆隆——
秦不飛被重重甩了出去,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重新站了起來,嘴角那抹挑釁的笑容卻越發燦爛,但眼底卻冰冷陰煞的可怕。
“解藥,給我”
季臨風冷冷出聲,熔金的瞳孔更是幾乎在燃燒,死死鎖死秦不飛。
但少年卻抹去了嘴角的鮮血,指了指季臨風青筋暴起的手掌,眼中閃爍著瘋狂。
“季臨風,老實點,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這個解藥的哨兵,只有我哦~”
“所以你把我傷到了,或者動作再大一點,讓我一不小心把我身上的解藥全毀了,姐姐該怎么辦?你看,正如我說的,你根本保護不了她,姐姐看來,更適合在我身邊呢~”
鮮明的威脅,幾乎不加掩飾。
那一刻,季臨風收攏了手掌,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深處般冰冷,帶著絕對的殺意。
“蝮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引頸以待呀~裁決之鐮。”
秦不飛伸手劃過自己的脖子,眼神中閃爍著瘋狂和和興奮。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語氣變得有幾分愉悅。
“你知道嗎,從第一次見到姐姐時,我就忘不掉她的笑容~”
“季臨風,姐姐只有呆在我的身邊,才有活路,我會讓總部把她留在我身邊~我敢保證,在我身邊,姐姐不會像在你身邊那樣狼狽,只是個通緝犯!甚至還不得不被人下毒!你根本保護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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