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才過去幾個月啊?就又來一遍?!
就是富甲三界、寶庫堆積如山,也不是這么個揮霍法啊!
而且,龍君深知這許白蓮的胃口向來頗大。
三境之時就要走了不少好東西,如今晉升四境,眼界更高,實力更強,膽子更大,臉皮更厚,這開口索要的「獎勵」,難道還能差了去?
果然某人一聽這話眼前頓時一亮,連連拱手,口中稱贊之詞如同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提要求的時候,也是一點不客氣,直接掰著手指頭數:「第一,需要一個堅固到可以承受我當前境界全力沖擊、不會輕易損毀的儲物之寶,您看我這玉壺都快碎了――――」
「第二,需要一件威力足夠、至少能和蜀山昊天鏡對砍幾下不落下風的攻伐之寶!」
「第三,需要一個關鍵時刻能在兩儀微塵陣那等絕殺大陣里護住小命的防御之寶!」
龍君聽著這一連串要求,嘴角微微抽搐:
這家伙,針對性還挺強。
儲物、攻擊、防御,全方位武裝,而且目標直指蜀山。
不過,龍君稍一遐想那副畫面。
曾經的人間正道魁首,對上如今攪動風云,堪稱禍亂天下的白蓮大魔王――――
這一場龍爭虎斗,注定是精彩絕倫,足以載入修行史冊!
而且雙方都是心思縝密、精于算計之輩,一個表面正氣凜然,一個看似玩世不恭,內里卻都藏著深不可測的魔性或執念。
光是聽聞他們決戰前那幾次隔空交鋒、互相算計,就已經讓人拍案叫絕,這最終的決戰,豈能錯過?
確實值得「打賞」一波,助力這場好戲上演。
但龍君沉思片刻,又感覺有些棘手。
倒不是拿不出厲害的法寶,活了這么漫長的歲月就算寶庫里沒有儲備,也知道三界六道中哪些地方藏著適合的寶貝。
問題的關鍵在于,絕大部分能想到的頂級寶物以許白蓮目前的修為和底蘊,根本取不到,或者即便拿到了也駕馭不了,強行使用反而可能傷及自身。
就比如剛剛感應到的那柄散發著大日余暉之力的飛遁法器。
那東西蘊含的力量層次不低,明顯是采集了真正的太陽余暉,其中還參雜了一絲上蒼懲戒的意志以及許宣自身那獨特的白蓮魔性,屬性極端而狂暴。
尋常四境修士別說駕馭,恐怕剛一接觸就會被其中灼熱暴烈的氣息反噬重傷。
若沒有看錯,那神梭的根基材料,應是來自陰間大地獄深處的沃焦之山。
那里不僅有幽冥教主的傳承,更有幾件極度契合陰間法則的先天神器,威力絕倫――――
但以許白蓮此時的修為,若敢于深入沃焦之山,那無異于是自尋死路。
三界之中,類似這樣的禁忌之地還有很多,寶物雖好,卻都異常棘手,非當前境界所能圖謀。
所以――――既要相對容易取得,便于運用,威力又不能太差――――符合這些條件的法寶,恐怕只有――――
試探性地說道:「據本君所知,你們凈土宗傳承的紫金缽孟,威力便相當不俗,還與你根基相合,或許――――」
龍君這話一出,許宣都給氣笑了。
我自家的東西,還用您來介紹?
未免這條老龍不清楚內情,許宣也不藏著掖著了,用一種混合著無奈與莫名驕傲的語氣說道:「實不相瞞,上次為了應付降龍羅漢,我把紫金缽里面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愿力一次性全用掉了!如今這缽盂的威能,稍微――――下降了一個層次。」
龍君當然知道那件事,但不知道紫金缽變成了戰損版,聞露出一個無的表情:所以法海禪師,你在驕傲什么?!
雖然能打死一個佛門大名鼎鼎的傳道羅漢,確實是很值得「驕傲」的戰績,但以你的出身――――
不禁為凈土宗默哀了三秒,順便也為整個佛門默哀了一秒。
這外來的宗教確實是有點「東西」,竟能培養出這種「欺師滅祖」的「好弟子」!
「罷了罷了,」龍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看來尋常貨色是入不了你許白蓮的眼了。」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上點真正的硬貨吧。」
又是一道凝練的金光,如同活物般,自指尖彈出,精準地沒入許宣手臂之中化作一道新的龍形印記,與之前那道并列。
「既然黃河龍門山那座真龍門,你至今還未去闖上一闖,」那這一次,本君就再給你加點新東西,助你一臂之力。」
「應龍――――在龍門之后,似乎還藏著一樣東西。具體是什么連我也不得而知,但你在完成燒尾化龍」的儀式之后,可以憑借此印記的指引,去嘗試尋找一番。」
「以他的性情,留下的東西,即便后人無法運用,也應當不會主動傷及人族」。」
提到「應龍」這個名字時,龍君的臉色變得非常復雜,有一絲難以喻的――――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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