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可以了,七天后再來接我。”
夜晚,許宣回到了錢塘縣邊緣的自家小院,和書院的馬夫也約定了時間。
而趙虎也在此時分別。
“許先生,真的不去鳳來樓或者畫舫上將就一晚嗎。這院落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了吧。”
盡管一再推脫,可對方已經把許宣當成了刑名高手,自然是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輕視和怠慢。
“不用,讀書人追求的是一簞食一瓢飲的生活,有寸瓦遮頭已經是幸事。”
“.原來如此。”
這話太裝,反正他不信。而縣尉的文化水平也接不住,只得定好了明天早晨再來匯合。
看著趙虎離開這里,許宣才頗感遺憾的嘆氣。
“唉,畫舫.輕易靠近不得。”
若說整個錢塘縣中誰生活作風最好,必須是許大官人。
雖然說得到本命功法是氣運所鐘,那天大的因果也不可忽視。
等到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點厲害的底牌再考慮去批判吧。
轉身推開那扇依舊嘎吱作響的木門,自然的走了進去。
這棟老宅子有了些許變化。
借著月光可以看見更加破舊的青磚,長出新芽的小樹,存了一些雨水的水缸,還有荒蕪的空地上沒有多少野草。
很明顯血液中雖然含有豐富的營養成分,但是鹽分過高,而且倒入后引起了土壤粘連,影響了根系的通風和透氣性。
看來很多知識只有多實踐才能驗證啊。
抬手一招,清風從空中吹落,順著縫隙游走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帶走了所有的灰塵。
入道者操控天地元氣的本能而已。
許宣滿意的點點頭,每到這個時候都有種自己原來是個修行中人的感覺。
隨后簡單的洗漱后就此睡下。
而在縣衙,趙虎正在匯報今日的行程。
從李老夫子的埋怨之語,到白天出城勘驗現場,事無巨細的一一道出。
“許教習對于刑名非常精通,竟然可以根據蛛絲馬跡找到幼童的鞋子,據說是通過《洗冤集錄》《疑疑.》反正很多有關書籍里學習到的手段。”
這句話讓宋有德非常在意。
崇綺書院,盛原輔,刑名,代表,辦案。
嘶~~這么看來盛教授不是隨意選人來送信的,難不成是弟子?
看不出來啊,這許漢文有點東西啊。
下午的時候他已經拿到了對方的信息,畢竟戶籍登記在錢塘,秀才也算是名人。
經過調查,發現對方在一個多月前還是錦天書院的教習,頓時就放松了幾分。
沒想到一個多月后就換了一個身份。
宋縣令內心之中對于許宣的地位再次拔高。
此人若不是才學過人,就是有些高明的上進手段。
“既然如此,明天你要好好跟著許教習,有什么事情要多匯報。”
“是。”
第二天,趙虎早早的來到了許宣的住所之外,二人匯合往衙門走去。
有些卷宗細節需要查閱,還需要取出類似案件進行比對。
今天上午大概率就是許宣在案牘庫外喝茶,縣尉來回背誦的流程。
這時
“以者尚其辭,以動者尚其變,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
“公子可是在尋找東西?”
一個身穿麻衣手持長番的老者擋在二人身前。
老頭子頭發半灰半白,臉上布滿了皺紋,身形都有些佝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