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齡,簡直隔代了!
而且,這么一搞,連嘗試跟陸濤攀個兒女親家的機會都沒有,總不能說要讓他們家的孫子跟陸濤的女兒定娃娃親,那就差了輩了;當然,若是拿他們那些參加工作的兒子來攀親,只怕陸濤就要仗著身強力壯,對他們飽以老拳,而且被揍了,他們也沒地方說理去。
“好,那就讓陸市長破費了。”沈裕民臉上的肌肉抽動一下,然后強笑道:“陸市長覺悟高,紀律性強,值得我們學習!好,那就聽陸市長的,下不為例!以后嚴格按照標準來!”
他本是想用這件事來試探下陸濤,看看陸濤眼里能不能揉沙子,會不會和光同塵,當然,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借此嘗試挑唆下陸濤和俞部長的關系,畢竟接風接的不止是陸濤,也是俞部長,陸濤糾結標準,也會讓俞部長不適。
卻沒想到,陸濤應對的倒是巧妙,一番話以及自掏腰包的方式,守住了規矩,又堵住了可能產生的閑話,傳遞出了在我這里,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也別想給我下套的信號,而且還把孩子上學的理由拋出來,活躍氣氛,避免了現場的尷尬。
不過,接風宴總歸是正常起來,但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如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津沽市市委大院內激起層層漣漪,傳入所有關注著陸濤這位新官的人眼里,自然也是生出了不少的解讀。
有人欽佩新市長遵守規矩、紀律嚴明,也有人笑話他古板、不通人情世故,當然,更多的人則是在繼續觀望,想要看看這位年輕的市長,接下來會燒起怎樣的三把火。
接風宴過后,俞部長自然是去津沽市市委招待所休息,陸濤陪同沈裕民將其送過去,握手作別后,便在市政府秘書長陶弘業的陪同下,趕去了市長辦公室。
陶弘業五十多歲,身材微胖,臉上總是帶著謙恭的笑容,一雙小眼睛透著精明和謹慎。
陸濤了解過陶弘業的履歷,他是在津沽市本地成長起來的干部,在市政府秘書長的位置上已經工作了四年,對津沽是的情況絕對是了若指掌,不過也已是到了調整的關口。
辦公室寬敞明亮,窗明幾凈,視野開闊,裝修風格沉穩大氣,當然,比起裝修而,更重要的還是這間辦公室傳遞出的意味。
坐在這里,就意味著成為了封疆大吏,成為了津沽市這座重鎮的掌舵者之一,或者說是這座城市里最有權勢的人之一,甚至可說是一人之下。
有那么一瞬間,陸濤都有些感慨,可惜津沽市沒有什么人在這邊,不然的話,過來深入基層,貫徹到底的溝通一下,傳達傳達精神,那才是真正的幸甚至哉,快活快活。
“市長,您看辦公室還有什么需要調整的,或者生活上有什么需要,請隨時吩咐我。”陶宏業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陸濤擺擺手,笑道:“宏業同志客氣了,這里很好。我這個人對工作環境要求不高,有個能辦公的地方就行。當前最要緊的是盡快熟悉情況,投入工作。麻煩你把近期市政府的主要工作安排、重要的文件簡報,還有津沽市的基本情況資料,盡快整理一份給我。”
“好的,陸市長,我馬上安排。”陶宏業連忙點頭,“另外,您的秘書人選以及文秘班子,市府辦這邊推薦了幾位,資料在這里,請您過目定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