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永田町首相官邸地下深處的戰略會議室,氣氛壓抑得如同梅雨季提前來臨。
厚重的隔音門緊閉,墻壁上是高分辨率的電子地圖和各種數據圖表閃爍。
橢圓形的會議桌前,坐著通商產業省、防衛廳、外務省以及幾家核心財團和電子巨頭——索尼、東芝、nec、富士通——的最高代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大屏幕上滾動的數據和新聞摘要,標題刺眼:《中國“江記”發布新一代“奔騰586”,性能參數全面超越業界預期》;
《神秘中國集團再獲突破,0.25微米制程芯片穩定量產》;《“盤古”系統初露崢嶸,中文計算生態或現變局》。
主持會議的內閣官房長官臉色鐵青,手指敲擊著桌面:“諸君,這就是我們一直宣揚的‘落后大陸’?這就是我們試圖用語、電視和低端芯片就能永遠壓制住的對手?”
通產省大臣擦著額頭的細汗:“長官,我們……我們一直密切關注。
他們的液晶顯示器和中低端電腦確實在我們的擠壓策略下,市場份額增長放緩。
但是……他們的高端產品,特別是這顆‘龍泉-iii’處理器,技術來源成謎,性能提升軌跡不符合常規研發規律。
我們的技術團隊初步分析認為,其架構設計……非常‘優雅’且高效,不像匆忙模仿之作。”
“優雅?”索尼的代表,一位神情倨傲但此刻眼底難掩焦慮的技術董事冷哼道,“我們動用了最頂尖的逆向工程團隊,試圖解剖他們的上一代‘龍泉-ii’和最新的‘奔騰586’。
硬件拆解不難,但關鍵的設計邏輯、微代碼、尤其是他們聲稱集成在內部的圖形處理單元……像是被包裹在了一層我們無法理解的‘外殼’里。
簡單復制pcb板和元器件排列毫無意義,核心的知識產權和設計思想無法被復制。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帶上一絲無奈甚至屈辱:“而且,根據我們的法律團隊核查,江記集團及其關聯實體,圍繞‘龍泉’系列處理器、‘倉頡’閃存、乃至液晶顯示的tnips改良技術,在全球主要經濟體(美、歐、日、韓)注冊了密密麻麻、環環相扣的專利池。
覆蓋范圍從基礎原理、制造工藝到具體應用接口,幾乎無懈可擊。
我們任何試圖繞開或借鑒的‘微創新’,都可能立刻觸發他們的專利訴訟。
他們在知識產權布局上的前瞻性和嚴密性,遠超我們的預估。”
東芝的代表陰沉著臉補充:“不僅僅是專利!”
“他們的‘盤古’系統雖然還是雛形,但試圖擺脫西方底層邏輯的意圖非常明顯。”
如何讓他們形成氣候,建立起獨立的軟硬件生態系統……那將徹底打破我們(以及美國)長期以來通過聯盟和一系列行業標準建立的技術控制和市場主導權。這不僅僅是商業競爭,這是體系性的挑戰!”
防衛廳的情報官員接著發,語氣更加嚴峻:“根據我們多渠道情報綜合,這個‘江辰’及其江記集團,背景極其復雜。
“除了眾所周知的商業成就,我們有理由懷疑其與中方軍方及最高科研機構存在深度、隱秘的合作。”
其在烏克蘭等地我們的人也傳來消息,有一個不明身份的香港商人在那邊活動。但是絕不僅僅是‘商業交流’那么簡單。”
“我們高度懷疑,他們正在通過非正常渠道,系統性獲取蘇聯遺留的尖端軍事和工業技術。此人,及其集團,已經成為影響東亞乃至全球技術力量平衡的重大變量。”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空調的嗡鳴聲顯得格外刺耳。
這些平日里呼風喚雨、自覺代表日本科技與工業榮光的精英們,此刻卻感到一種冰冷的無力感。
他們習慣了在產業鏈頂端俯瞰,用精密的工藝、卓越的管理和積累的品牌優勢,從容地切割市場,壓制后來者。
他們將中國視為龐大的低端組裝廠和消費市場,樂于向其傾銷過時技術和產品,同時嚴防死守任何向上突破的可能。
然而,江辰和江記集團的出現,像一顆砸進平靜池塘的隕石。
他們不按常理出牌,不僅在消費電子領域以驚人的速度迭代,直接威脅到日本高端家電和電子元器件的利潤根基,更可怕的是,他們似乎掌握了一條獨立且高效的技術攀升路徑,直指半導體、操作系統等核心中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