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色雖然黑得晚一些,但白天的熱浪卻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悶熱依舊是這個季節無法逃脫的主題。
遠遠地,傳來孩子們的喧鬧聲,那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仿佛給這悶熱的夏夜增添了一絲生機。
空氣中彌漫著裊裊的煙火氣,這是生活的味道,也是這個季節特有的氣息。
此時正值盛夏時節,對于大多數普通人來說,這不過是平凡生活中的一天。
然而,對于那些目光遠大、心懷壯志的人來說,遍地都是機會。
就像白天遇到的趙鐵柱,雖然他的手段有些卑劣,目光也頗為短淺,但他敢于拼搏、勇于闖蕩的精神卻是不可忽視的。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社會矛盾的冰山一角。
回首過去的十年,社會經歷了一場巨大的動蕩,人們的思想也變得混亂不堪。
大量知青回城后,面臨著失業的困境,青年群體數量急劇增加,社會壓力與日俱增。
尤其是在南方地區,隨著與西方文化的逐漸接軌,一些不良的思想和行為也開始滋生。
惡性刑事案件和社會沖突如baozha般增長,這些問題已經遠遠超出了個人能力的范疇,不是單憑某一個人就能夠解決的。
像趙鐵柱這樣的人,在社會的大舞臺上,或許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遠遠夠不上所謂的“格”。
想著想著大腦中思緒混亂,一時也睡不著,江辰干脆起身去院里篷布下,看看自己收藏的寶貝是否能夠修復。
隨即江辰就從床上起來,去院中那堆自己收藏的寶貝,查找一番是否能夠有能修復的東西。
如此一來,夜晚便不會感到無聊了。江辰先掀開篷布,只見一堆銹跡斑斑的雜物里,竟然隱藏著不少好東西。其中,損壞的自行車就有六七輛之多,而兩臺跨斗摩托車更是引人注目,它們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戰損版,看起來飽經滄桑。
不僅如此,這里還有一堆老式收音機,被碼放得整整齊齊,高度大約有一米多。這些收音機都是那種老式的木紋貼皮款式,邊角處的貼皮已經剝落,顯然也是經歷過歲月洗禮的戰損版。一些收音機的天線已經變形,喇叭上更是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江辰對其中一臺品相較好的收音機印象深刻,那是他從退休教師陳老師家里收來的。當時,老人拍著收音機的蓋子感慨地說:“這可是1965年學校里發的獎品啊,我自己聽了半輩子,可如今連個臺都搜不到了……我這把年紀,留著也沒啥用,就當廢品賣了吧。”
江辰看著這臺收音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憐憫之情,于是他多給了老人五毛錢,硬是將這臺收音機扛了回來。
“看著這臺老舊的收音機,江晨心里想著反正也是閑著,拆開看看,興許能修復好,如果不能修好,興許能拆電銅線,電容賣錢。”
江辰嘟囔著從床底拉出一個木箱,里面的家伙水都是江辰自己攢的工具。大部分都是收廢品收的,有一些是在供銷社買的。
他拿起一把生銹的螺絲刀,開始擰下背面的螺絲。
“咔嗒,咔嗒……”
螺絲一顆顆落下,他輕輕掀開后蓋就在一瞬間。
“嗡!心里傳過一個電流直沖大腦。”
江晨的腦海中突然像是被一道強烈的電流擊中,他的眼前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臺原本破舊不堪的收音機,在他的眼中竟然迅速地被解析成了無數的微小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