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救我……”
“誰來……救救……我”
…………
幾道微弱的聲音啊從大巴車的殘骸處傳來,近乎看不出個正常形狀的鋼鐵樊籠,成為了血肉成堆的地獄。
袁旭上前巡視了一圈,刺耳傾聽鎖定位置,朝著兩人打了一個手勢,將徹底粉碎的玻璃的玻璃框,直接上手雙臂輕輕一發力。
順暢的金屬扭曲聲中,邊框泥捏的一般彎曲,反復一晃直接達到了金屬疲勞極限,被輕易的扯了下來。
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雜物,旅行包的碎片、衣物、隨身攜帶的各種物品,更不必說相對更為脆弱的人體碎片。
花花綠綠的內臟實在是太慘,以及粘稠的血漿,一同把殘骸之中的氣味和場面,變的令人作嘔,讓人不忍直視。
屏住呼吸捏著鼻子,三人在視野當中找到了聲音傳來的位置,只不過途經的地方被大量的座位和扭曲的鋼材阻礙。
見此情形,兩人把目光齊刷刷的投向袁旭。
袁旭聳了聳肩,嘆了口氣走上前去。
遇到什么拆什么,但凡是手掌能夠握住的東西,袁旭上手直接化身人體老虎鉗,人體液壓機,三下五除二將擋在路上的所有阻礙,都拆了個七七八八。
然后被發現了第一個幸存者……的后背,看寬大白色毛衣身形和牛仔褲包裹的挺翹臀部,以及頭上露出的雙馬尾,應該是位女性。
似乎是感應到了身邊的動靜,被扭曲的座椅卡在地板上她,發出的極為微弱且啜泣著的聲音。
“嚶嚶嚶……真的有人來救我……了,嚶嚶……我好痛,快喘不過氣了……我不想死嚶嚶……”
好家伙,求生意志還很堅定,袁旭對此給予肯定。
在嘎吱吱的聲音之中,扭曲掰彎的座位,被袁旭穩定的像是拉開軟金屬一樣輕易,啪嗒一聲徹底拉斷之后,直接從沒了玻璃的邊框扔到了車外。
然后就輕手輕腳的扒著,這位女士的身體一邊稍稍稍用力翻了過來,整個過程輕柔的避免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一個滿臉是血但是仍舊依稀看得出漂亮的,十幾歲少女的臉出現在眼前,破碎鏡片之后,噙滿淚水的少女雙眼水光氤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異彩連連。
“謝謝……,嚶嚶……上天保佑……”,得救的眼淚開閘一樣,在她的臉上沖出了幾條線。
嗯……不過袁旭沒在意這個,只是掃了一眼對方的胸口,鮮血最多,有些微非正常凹陷,但是仍能看出有一些傲人的凸起。
呼吸之間隨著那部位的起伏,痛的小臉抽搐不已。
很好,這姑娘怎么活下來的基本上可以確定了,估計作為緩沖的部位已經全是淤血了,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來重要傷勢。
會不會是這妮子自己嚇自己?
“蓋茲!!你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傷勢?……”
袁旭直接將深耕安保事業,應該具備傷勢急救的家伙叫了過來,讓他檢查一下,順便將人拉到外邊。
然后他看都不看,滿眼都是不想讓他走的小姑娘,直接朝著另外兩個可能生還的位置走去。
仍舊是扭曲變形的扶手和座位阻擋,被袁旭輕而易舉的清理掉之后,露出了一個仰靠在那里,被斷裂的扶桿洞穿腹部的青年女子。
雙眼無神發空的看著他這邊。
想要說什么,嘴角囁嚅了一下,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體態豐繞的她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裙,滿頭漆黑秀發散布在身后,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些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