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通道之中,冰凍結實的肉塊殘肢堆疊到了一米四左右高度,嚴嚴實實的封堵成一段橫截在通道中的堤壩。
在另一端堅實的隔離門前十米左右的區域內,水花聲在整片空間中此起彼伏,淡紅色的水面上,最后五道身影大力激蕩起水面激浪,靠著反作用力相互碰撞,爭奪著在水中浮動流轉的果實,周圍的水面上飄蕩著殘缺不全的肢體,那是他們之前爭搶過程中合力撕碎的殘骸。
袁旭,已經準備下場,將這些家伙徹底解決掉,他的表情上有一種計劃之內的滿足感,以及計劃順利的欣喜帶起的笑容。
而這當然是,他所期望達到的水位效果不僅達到了,并且還超出了預想的高度一些,說實話最開始袁旭對此并不樂觀,因為他看到貪食者第1次形態轉變之后,心里就做出了一種預期,這些家伙很有可能越打越強,或者是越吃越強。
戰斗持續的時間很有可能隨著發展,階段性的越來越短,到最終收尾時很有可能完不成“地形改造”,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第一個貪食者被其他貪食者合力撕碎吞噬之后,短暫的增強了力量和身體韌性之后,短時間提升的爭斗力度,很快就出現了頹勢。
也許就是那不斷增長的饑餓感,不僅增強了他們的瘋狂程度,也同時加劇了他們對自身的消耗,這把雙刃劍在整個戰局中主宰著整個進程的起伏與反轉。
整個過程中出現了波峰與波谷周期性交疊的轉變,短暫的增強力量與身體強度,戰斗烈度極度增加,然后又因為時間的流逝與消耗共同作用下,全部變的相對疲軟,然后又有某個貪食者爭奪到了圣餐吞下,然后被其他剩余貪食者圍獵吞噬,然后重新開始下一輪。
無法控制的因饑餓而引發的貪欲,將他們化作了不知疲倦的傀儡,沒有自己清醒意識他們,始終無法徹底的獲得圣餐,只是重復著短暫獲得之后的毀滅,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何嘗不是眼前這個所見這個映照。
這些家伙真的像是這個區域的主持者所說,是個殘次品,是失敗產物,但是毫無掩飾的書,他們很強,所具備的力量和破壞性很強,如果不是袁旭心血來潮的取得圣餐,那么唯一的結果就是最開始,被徹底堵死在落下的大門之前,被這群家伙生生吞噬。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袁旭并沒有傻乎乎的等著,他深知這片區的水位想要提升,只靠著小小的水龍頭以及干等著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他就開始苦思冥想,想盡的一切辦法達成水位提升的最終目標,于是乎他做出了改變,維持第一道堤壩保持水位不降的同時,開始將四周的凍肉用背包空間的榔頭錘子敲成一塊一塊,收納到背包中然后跨過堤壩向外堆積。
然后用堆起的凍肉向前推行,保持著安全距離將頁面同時向前一點一點推進,然后堆一起第2道堤壩。
等到利用法杖將第2道堤壩凍結凝實不再漏水,再把第1道堤壩拆成碎塊,用背包空間搬運,重復之前的步驟再次鑄造第3個堤壩,不斷的將頁面耐心的向前方推進,同時吸納之前他們互相互廝殺產生的碎塊。
在不斷的堆積堤壩的過程中,他靈機一動找到的另一種水龍頭用法,找一個大一些的凍著生鐵矛一端的冰塊安裝水龍頭,生鐵矛另一端封凍在每一次新鑄造的堤壩上放水,當做移動水源繼續放水提升頁面水位。
堤壩建的越來越高,最終維持在1米4到1米5之間,但是厚度不斷增加,因為距離他們爭斗的中心越來越近。
有幾次都險象環生,被擊飛的貪食者碰撞在堤壩上,要不是在法杖的強力冰凍之下,對于死物的冰凍凝固強度足夠堅實的話,險些功虧一簣。
但是,袁旭堅持了下來,寒冷所帶來的困擾,在不斷的喝下熱水吃下包子之后(剩余*10)硬生生的挺著,走過了之前遮蔽視野的拐角,路過了大量的殘骸,不顧刺鼻的血腥與滿手的黏膩,收集著所有能收集的“建筑材料”,一點一點將堤壩的位置與水面的進度推進到了現在。
之后,在不斷的激斗之中,他們打碎了周遭經過的,未曾轉變當前狀態的其他貪食者的尸體,對其血肉毫不在意,只有當前相同狀態的同類才值得他們吞入腹中,就這樣在袁旭有意的推進下,一路到達了隔離墻附近的范圍,殘酷暴虐的爭斗最終到達現在的最后5個貪食者,他們重復著同一種失敗,外加上在他們身體周圍不斷上漲的水面,地形的作用隨著量變產生的質變,達到了一定高度的水面,所帶來的浮力是無法忽視的嚴重干擾。
盡管每一次輪回,都會導致他們數量減少,每個人分得的血肉比例增大,力量增強更多持續時間更長,但是地形的作用下,水面的上升所帶來的沒入水面之下的體積增大,導致的浮力上升是持續不斷的。
完全失去了智慧的他們,僅剩下本能的他們,就算是有著近乎直覺的適應能力,但是就像是實驗控制單一變量一般,在控制變量的過程中突然增加另一個變量不斷變化并且不知道立刻排除或者考慮新變量在內的變更第2個計劃,那么結果將徹底不可控,直通實驗作廢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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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袁旭收尾的時候到了,整整4個小時,他的目的即將順利達成,不僅地形已經達到了他的預期之上,很有可能把眼前這最后5個家伙,劃入到他原本終止戰利品的新增數據。
法杖在手中輕巧的點指激發,肉眼可見的氣流吹拂在水面上,眨眼之間沖動凝結成堅冰,冰晶之間碰撞的聲響是那么頻繁而美妙,淡紅色的水域擴散著冰花蔓延的弧形。
腳步前行,觸及冰凍堅實的表面,每一步在前方,擴散的冰層不斷的向前,極富侵略性的將整片水域從液體轉變成堅實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