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手里端著秦耕的茶杯送過來,一杯溫熱茶,手感也非常的好。
    秦耕心里-->>很矛盾,很明顯有人在恐嚇秦耕,讓他知難而退。
    秦耕本意就是不想干,但你威逼我,我偏不!
    秦耕差點就意氣行事,打個電話給劉恒,但臨時停止了。
    為什么被別人帶節奏呢?
    冷靜下來,自己的一生還得自己安排。
    不過,這僅僅是愿望,三天后發生的一件事差點把秦耕一家毀了。
    許少木把秦耕在京城買四合院的事捅到了徐江月那里!
    秦耕出了一身冷汗。
    正準備投降繳械老老實實認錯求饒的時候,徐江月一句話才有了轉機。
    “這個許少木真是窮瘋了,竟然用這樣的下三濫,以為可以讓我們屈服!我當場就呸了他,對他說,是呀,我們秦耕買了兩個四合院,我親自選的,怎么,用我的錢買的,犯法了嗎?”
    徐江月把懟許少木的過程講了一遍。
    秦耕半信半疑。
    “秦耕,這個老家伙真不是個好東西,想個辦法,不能老這樣下去。誰知道他明天又有什么主意?”
    “謝謝江月理解。”秦耕的聲音都有些變樣。
    “秦耕,那事,別再猶猶豫豫了,人家拚老命都要上,你為什么硬要推掉呢?這是光宗耀祖的事,又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是你能力不夠。還猶豫什么?”
    秦耕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這一夜,秦耕心懷鬼胎,根本睡不著覺,倒是徐江月睡得安祥,一夜連翻身都很少。
    第二天,秦耕上了班早早地回到家里。
    徐江月已經回來,笑著對秦耕說:“今天怎么回得這么早啊?平常,不到九點鐘很難見到你。”
    秦耕忙說:“今天恰好不怎么忙,早點回來。”
    徐江月幫秦耕掛好衣服,說:“想吃點什么?噢,對了,版納黃連素送了幾斤新鮮雞樅,我們炒豬肉雞樅吧。”
    秦耕忙問:“黃連素來了?很久沒有看過她了,你沒留她在家吃飯?”
    徐江月笑道:“看你說的,我不留她吃飯,你不會扇我耳光?她忙,明天就回版納。”
    秦耕又問:“她現在在搞什么?”
    “她又回景洪了,現在在做房地產生意了。自己還有一個建筑工程隊。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徐江月也不是很清楚,沒詳細問。
    秦耕沉默了一會,說:“江月,你應該勸她,提醒她風險,這房地產的風險很大,未來啊,很多大企業都會出現危機,何況小公司?要及時收手才行。”
    徐江月搖了搖頭,說:“我不說房地產永遠會賺錢,但是也不會像你所說的那樣悲觀。這些年,你攔著我不搞房地產,我都有些想不通,多好賺錢的行業啊!哦,對了,二哥秦黎明還是在搞房地產,我忘記了,沒告訴你。”
    秦耕一聽,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坐下,“那他就自求多福吧。既然不聽,那就怪不得我了。”
    徐江月吩咐大廚做菜,“雞樅炒豬肉,你盡量炒干一些,不要太多的湯了。”
    大廚點頭答應,“我明白了,辣一點。你們湖南老家寄來了幾斤辣椒,我看了一下,是那種有名的玻璃椒。我就用這個辣椒炒雞樅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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