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最近是跟隨宋瑾之看內科門診,交班則在內科。
今天他7點半就到了醫院,他要在交班之前看一下前天手術的那個病人。
才進門,就看見病人一臉的焦慮,他說:“昨天你們院長和主任都來檢查了傷口。你們外科主任看了之后還差點暈倒。我擔心了一天,這傷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秦耕一驚,又認真看了傷口,非常的好啊。
“怎么樣?怎么樣?”病人急切地問。
“很好啊。”確實是很好,傷口沒有充血水腫,也沒有滲出,更看不到膿液。
“那為什么昌岳西醫生會暈倒呢?”病人疑惑地問。
秦耕也是一肚子的疑惑,不過,他大致理解是這么回事,但他還是不解,“手術皮膚的縫合,有這樣值得大驚小怪的嗎?”
在秦耕的潛意識里,縫皮膚僅僅是基本功,他的學生博士畢業之后,大致上也能縫這樣好,看手術功底,其實還是要看手術過程。
里面的內容才是最重要的,縫在里面了,根本就看不到。
他覺得昌岳西過于夸張了,看一下縫皮就暈倒,要是這樣,看完做一臺手術,你不會暈死?
秦耕沒有多說什么,也不好對病人說什么,他只能選擇沉默,給病人傷口用75%的酒精消了毒,蓋上紗布,貼上膠布。
“這幾天都不要換藥了。”
“還要住幾天出院?”
“打完明天的針就可以出院,等半個月后,來拆線。”秦耕很有把握,連三天一次的換藥都可以免了。
還差5分鐘,秦耕趕到了內科交班。
宋瑾之也到了。
他看了兩眼秦耕,眉頭皺了又皺,正想說什么,交班的護士開始交班。
全世界的醫院交班都差不多,幾乎是千篇一律,先報告病人數,然后報告昨晚的情況,各醫生都豎起耳朵聽自己的病人昨晚有沒有什么病情異常。
上級醫生則要認真聽全科室的病情,特別重病號有沒有病情變化。
看起來,每個人都在認真聽,但是,事實上,有些人在看美女,或者想著和美女的那些事。
秦耕就沒有認真聽。
因為沒有他需要關心的病人。
一個勐養醫院,和前世做的鄉鎮衛生院比都不見得有優勢,住院的病人也都是一些感冒發熱病人,不值得關心。
事實上,秦耕還有一個本領,別看他一般的病歷資料進不了耳朵,但有用的病歷資料他一點也不會漏掉。
他的耳朵專門抓重要的信息。
說得直白點,他可以一邊看美女,一邊聽交班,放心,他不會遺漏重要的信息資料。
當然,今天不同,今天沒有值得關心的病人。
交班完畢,宋瑾之說話了。每天的交班會議,他都會作為領導訓話。
今天,他看著秦耕說:“秦耕,你會看病嗎?哪個老師告訴你,胃潰瘍病人,你大量使用抗生素的,咹?”
他嘴里的那個“咹”字格外的響亮,刺耳,每個人都看著秦耕。
秦耕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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