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中學生的叛逆讓張子路面上無光,很快雙方都進了圖書館。
南門和北門分別有不同的旋轉樓梯,一入館光線都黯淡了近十度,什么都看不清。
“子路哥哥,這里好黑,我們快點找吧。”蕭花拿出手電筒。
“不用找,我們贏定了。”張子路自信一笑,一腳踢中了一個灰撲撲的木箱子,箱子的里放著一個金蘋果,一個銀鋼筆,一本銅筆記本。
正是這場比賽要尋找的東西。
蕭花一愣,驚喜的將三個東西拿到手上,疑惑的看著張子路。
張子路露出一個奸詐的笑,“這場比賽,一開始就贏了。”
“東西校長之前給我了,昨晚我潛入這把東西放好,24小時之后出去就行,至于寒弈……”
張子路火熱的看著破爛的天花板和隨處可見的建筑垃圾,今年的是那59個厲鬼被鎮壓的第十年,準確來說是還差一個半月天就滿十年了,之前道士留下的壓制還在,這些鬼還成不了氣候。
帶著十五中校長頭發和指甲燒成灰的水,早已經投入寒弈的水杯,只要寒弈進入這里必定會被惡鬼給纏上。
且張子路還在三樓畫了法陣,驅動了一些鬼魂任他驅使,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寒弈今天倒霉定了。
“我們只需要坐享其成,仔細聽聽寒弈的慘叫就行。”張子路盤腿坐下,嘴角咧到耳后根,從沒有這么高興過。
“子路哥哥,你真棒,你一定幫我報仇!”
一對狗男女你儂我儂的調起了情,恨不得當場配種。
……
北側門的天花板破了一個大洞,殘垣斷壁的墻上墻皮剝落了一大片,長滿了深綠色的苔蘚。
上樓的旋轉樓梯被稀稀拉拉堆積的課桌堵死,只有一層淺灰色的光,偌大的圖書館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啪塔!”
一滴水從天花板上落下,落到馬中求的臉上,他下意識一抹臉,抬手一看是紅色的血。
“啊啊啊啊!!!!”
“有鬼!有鬼!”
“撲通!”
馬中求嚇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奶茶可樂撒了一地,渾身發抖。
寒弈沒管他朝著那堵塞的樓梯走去,腳步剛剛邁上一個臺階,后腿就被拉上了。
“爺爺,你不能拋下我不管啊。”馬中求抱著寒弈的腿瑟瑟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地。
寒弈踹了他兩腳沒踹開,嘆氣問,“你的東西掉了,你先撿起來。”
馬中求一愣,往地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啊,他又仰著臉問,“沒有啊,沒有東西掉啊。”
“眼珠子啊,地上兩顆不是你的眼珠嗎?”寒弈面不改色的問。
抱著大腿的馬中求,正仰著一張臉看他,胖子獨特的瞇瞇眼已經變成了兩個乒乓球大的紅色血洞,而不遠處正滾落著兩顆黑白分明的眼球,上面還粘著粘液。
被識破的馬中求,瞬間露出獠牙,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住寒弈,可嘴巴還沒合上,就被砰的一聲踹飛了,像個足球一樣滾了出去……
剛好滾到剛才摔跤的地方,他趴在地上,兩只手不斷的摸索著,哇哇大哭……
“眼睛……我的眼睛不見了……”
“爺爺……我的眼睛去哪兒了……”
粗短的胖手,在打翻的珍珠奶茶地面上來回翻動,半天也沒找到他的眼睛,沒找到就哇哇哭,兩個空落落的眼眶里流出血來……
十分滑稽可笑。
寒弈懶得理他,直接從地上撿了兩顆珍珠奶茶里的珍珠,放在了馬中求空蕩蕩的眼眶里。
“得,眼睛找到了,你趕快走別耽擱我正事。”寒弈一邊說著,一邊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個巨大的塑料袋,直接套在馬中求頭上,馬中求的身體就像棉花一樣,被塞進了只有足球大小的塑料袋。
寒弈還將白色塑料袋上打了一個結,像提著外賣一樣,把馬中求放在里樓梯間下面的廢棄課桌上。
寒弈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幾張紙錢,按下打火機,火舌瞬間點燃了紙錢,發出閃亮的光………
光亮起那一刻,整個樓梯間的墻壁上都浮現出大大小小無數個馬中求的臉……
這些臉表情各異,嘴巴張張合合,都在喊,“爺爺……爺爺……爺爺……”
幾百張嘴同時喊爺爺……
“閉嘴!”
“爺爺……爺爺……爺爺……”
“啪!”
寒弈對著墻上的一張肥臉,狠狠抽了一個嘴巴子,喊聲驟然停下。
“爺什么爺?七個葫蘆娃和爺爺嗎?”
“再喊,抽死你們!”
寒弈瞪了一眼墻壁中間無數個臉里最角落的一張臉,那是本體。
寒弈從包里又掏出了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沓紙錢剪出的各種各樣的東西,有蛋糕形狀的紙錢,冰淇淋形狀,漢堡形狀……
他將那些都燒了……
“安分的待在這兒,敢亂跑,打斷你的腿。”
寒弈放完狠話開始登上堆積如山的走廊。
886:宿主,你要一個人去嗎?
寒弈:他就是個拖后腿的廢物,要不是看他爸的面子上,早抽死他了。
馬中求五年前就死了。
五年前出車禍死的,當時被撞的稀巴爛,最后找尸體的時候,兩只眼珠子愣是找不到。
有人說可能是掉進下水道里了……
這些天從頭到尾跟著寒弈的都是一只鬼。
馬中求不是寒弈和博雅校長招來的,他是三天前突然出現在博雅校長的車上。
上車的時候一共只坐了三個人。
司機小吳在前面開車,寒弈和博雅校長坐在后排,車子開上高速公路后,馬中求突然從副駕駛爬了出來。
司機小吳像失憶了一樣喊馬中求少爺。
博雅校長拉著馬中求讓他叫寒弈爺爺。
那個時候馬中求只頂著半只腦袋,另外半邊血肉模糊,對著寒弈嘿嘿的笑,本來是十分詭異的畫面,但小吳和博雅校長就像沒看見一樣。
后來寒弈試探了一下才發現,不知道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招來了馬中求,還讓博雅校長和小吳被鬼迷心竅,竟然以為馬中求一直活著,還在博雅上學。
那天,馬中求身上的血流了半車……
后來,-->>馬中求多次往寒弈的保溫杯里放香灰,被886多次逮到。
這種事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張子路干出來的,所謂的比賽從三天前就開始了。
張子路可謂是送了一場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