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跪下給我磕100個響頭,我就讓校長取消你的留校查看處分。”
張子路施舍道。
“事已至此,我也別無他法了,但愿你們不要后悔,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寒弈笑了。
可另外四人只以為他在強撐。
寒弈不說話,右手放在高高的校服衣領的拉鏈上,一臉嘲諷的笑了。
張子路一愣,緊急從兜里掏出了他的法器,做防御姿態。
張子路:寒弈不對勁,難道他想動手?呵呵,無知小兒,怎么可能打得過我?
張子路嘴上這么說,但心里慌的一批,死死的盯著寒弈。
“刺啦!”
長長的校服外套拉鏈被拉開,寒弈三下五除二利索的脫掉十五中校服的外套,露出了里面博雅的校園制服。
又脫掉了寬大的校服褲子,露出了黑色的西裝褲。
天藍色的西裝制服上衣,配黑色的西裝褲,天藍色的制服胸口上別著一個鉑金的校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上面清晰的印著博雅二字。
……
……
……
“什么!他是博雅的學生!”
“臥槽!他根本不是我們學校的?!”
“我說咋那么狂呢,又是和教導主任對著干,又是毆打校花,搞了半天根本不是我們學校的?”
“這下尷尬了,開除不了了,咱校長再牛逼也開除不了別人學校的學生啊~”
“等等……我覺得他有點眼熟,我有一個親戚在博雅,那個紫毛好像是博雅的校霸,他們學校的名人,他當初把博雅校長的發財樹用開水燙死了,還把做案的視頻掛在校園網上以1000塊的價格進行售賣,賺的盆滿缽滿……”
“啊?誰會買啊?”
“有的,有的,也不算是買視頻看,算打賞~”
“我知道,他們學校的校長很討厭他,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開除他,不知道什么來頭。”
學生們突然沸騰了,七嘴八舌的討論,填補了已經愣在原地的張子路四人的空白。
校長一張臉白了黑,黑了白,一口氣憋在喉管吐不出咽不來,所有的運籌帷幄瞬間稀碎,寒弈囂張又燦爛的笑,像一把冰錐戳到他的肺管子。
張子路的臉早垮下去了,整個人都陰郁了,算天算地,搞了半天根本就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打臉。
張子路冷哼,“不是我們學校的怎么了,你是博雅的學生,照樣開除你!”
今天他要寒弈哭著回家,張子路扭頭和十五中的校長談話,主要是問十五中的校長跟博雅的校長有沒有關系,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砸錢,他也要博雅的校長開除寒弈。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張子路還報復不了了?
十五中校長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他和隔壁博雅的校長真的不熟啊,但聯系方式還是有的。
很快十五中校長就搖來了博雅的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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