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爺寒奶打累了將手上的扁擔和雞毛撣子一丟,發現了躲在廚房里的張子路。他們瞬間變臉,“你們兩個蠢貨!把叫花子領家里來了?”
寒書江和孟雪嚇的一抖,不敢回話。
房間里的張子路直接沖出來跪在老兩口面前磕頭,嘴里喊著,我是子路,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剛剛那一頓暴打,張子路看明白這個家的權威是老兩口,要加入這個家就要討好老兩口。
張子路熱情的喊爺爺叫奶奶,可惜寒爺寒奶根本不鳥他,抬手就要把他趕出家門。
倒是寒弈放下手里的手機,抬頭看了一眼人猿泰山張子路,叫他留下。
寒爺爺:“孫孫,我們有你一個大金孫就夠了,養這賠錢貨干嘛?”
寒奶奶:“是啊,本來養兩個拖油瓶就夠了,再來一個,家里負擔大。”
寒弈沒回答,站起身走到張子路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非洲來的?”
“不是,我是子路哥哥啊,小弈你不記得我了?”
“哦?我想起了來了,我爸媽外面的那個野種。”
刻薄一句后,寒弈對著寒爺和寒奶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寒爺和寒奶眼睛立馬放光,笑著留下了張子路。
……
第二天,天還沒大亮張子路就被寒爺爺從涼席上拽了起來帶到了田里,以50塊一天的價錢賣給了別人割稻子。
寒家村正值農忙,黃燦燦的稻田一望無際。
有些人家田地多,人手不夠就會雇傭別人割稻子,150塊一天。張子路長的矮小就開了50塊的工資,隨意使喚。
“任打任罵,黑是黑了點兒,但沒精神病,50一天,包他一個月便宜50,只要1450!”寒爺和村里大伯招呼著,試圖將價格抬得更高一些。昨天孫孫告訴他,物盡其用,既然張子路寧愿一邊討飯都要來加入這個家,就讓張子路為這個家做貢獻。
農忙2~3個月,狠狠用他,等他沒用了再趕出去!
村里大伯看了一眼張子路開口就包了他一個月,還用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借口砍價到1300,一天包三頓飯。寒爺合計了一下1300還包飯,相當于張子路不花家里一分一毫,一個給他1300塊錢,欣然答應。
就醬,當太陽從山頭冒出來的時候,張子路已經拿著鐮刀割了一茬又一茬稻谷了,他手腳不快,一邊割一邊罵,罵寒家不當人,罵寒弈吸血鬼,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掠奪系統:宿主,別罵了。你勤快一點,昨天見到寒弈就開始吸收他的氣運,足足吸了10個小時,頂100個普通人一個月,你早點干完活兒,早點回家吸氣運。
快累死的張子路前面有大蘿卜吊著,埋頭哼哧哼哧開始干活,干累了就開始嘟囔,我要修仙,我要修仙,一下子快趕上成人的工作效率了。
村里大伯看著張子路的麻利勁兒開心的不得了,他們家群村地最多,光是稻子就足足有30畝地,村里的年輕人都出外面打工了,沒人種地。他承包了不少人家的地,每年都忙不過來,等稻子收上去,又要種點玉米土豆,忙不過來。
大伯看著張子路點點頭,轉身就掏出老年機給寒爺打電話,要再包張子路一個月。寒爺乘機漲價,坐地要1400,村里大伯同意了。他拿張子路當牛使1400不算虧,他家不光有水田,還有兩片山的果園,寒爺說了任打任罵,一天24小時隨便使喚。
張子路從太陽升起干到日落,一天除了吃了三碗飯就沒停過。他以前是修仙的,沒種過地,甚至沒和凡人打過交道,他以為割稻子和完成宗門任務一樣,完成了就完成了。干了一天才知道村里大伯家的地可完不成。
囫圇吃完晚飯,邁著兩條酸脹的腿張子路就要趕著回家,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大伯攔下了。大伯開著三輪車叫張子路一起去打谷子,打完了還要裝袋。
“干了一天了還干?”張子路簡直難以理解。
“一天50塊錢,你以為白來的?”
張子路緊握雙拳恨不得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砸死大伯。
掠奪系統:宿主,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今天忍下這胯下之辱,來日算賬不遲。
張子路猙獰著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老老實實上了三輪車回到大伯家,打了六個小時的谷子,吃了一碗大伯給他的豬油拌飯,累的睡到大伯家的谷倉里。
接下來兩個月每天都是如此。
張子路每天都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哐哐吃豬油拌飯。兩個月后張子路終于解放,帶著長出來的三十斤肥肉回到了寒家。
寒爺寒奶對張子路的態度一改從前,十分熱情的幫張子路燒了熱水鋪了涼席,還撿了幾件寒弈不要的舊衣服給他穿。
寒弈營養好,個頭竄的快,才13歲就175了。穿個厚點的鞋子出門別人就要說寒家的小伙子長的好,小小年紀就180了,等過兩年得長到2米高啊。
寒爺寒奶也高興,天天出門炫耀自己孫子1米八。
相比之下張子路穿著寒弈七八歲時候得衣裳剛剛好,寒弈得衣裳都是名牌,穿幾次就不要了。張子路也算撿了便宜,他摸著九成新得衣服笑了,“謝謝爺爺奶奶,專門給我買新衣服。”
張子路:兩個老人給我買名牌,我也算加入這個家了吧。
掠奪系統:恭喜宿主,成功加入這個家。
寒爺寒奶笑笑,也沒說衣服是寒弈不要的。
就醬,張子路穿著寒弈的舊衣,睡在涼席上,幸福的吸著寒弈的氣運……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張子路就被寒爺寒奶叫醒了。
熟悉的一幕讓張子路嚇了一跳,不會又是帶他去給別人干苦力吧?張子路人都傻了,拖拖拉拉半天不肯出門,瘋狂在腦子里叫囂系統想辦法。
“子路啊,爺爺奶奶今天帶你去走親戚。你快點不然趕不上車了。”
寒爺在院子外喊了幾聲,寒奶挎著一籃子土雞蛋,兩個老人穿的簇新簇新的。看樣子也不像叫他干活,張子路就麻溜的爬起來的,他的眼皮一直狂跳,心里七上八下十分緊張。
三人坐著公交車出了村,又坐著大巴車到了縣城,又轉公交車到了另一個村。
這是一個比寒家村偏僻很多的村子,村里人煙稀少,只有零星幾個老人坐在村口在說古。
村口有一方界碑,大大寫著陳家村三個字。
他們帶著張子路在村里轉悠了一圈最后停到了一戶最破爛的人家,一進門寒奶就抱著另外一個老太太哭了出來,這里是寒奶的娘家,家里只有寒奶的哥哥和嫂子,-->>陳爺和陳奶。
寒爺寒奶叫張子路去村里河邊挑兩桶水回來,他們待會兒殺雞吃。
張子路抖著身上的肥肉老老實實的去挑水,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探親活動。
陳家村是遠離市區的村子,但村里也有公交車,偶爾還有人來這里旅游,張子路一路上和不認識的村民熱情的打招呼。他想加入寒家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就必須打好關系,得一個孝順的名聲。
挑了兩桶水繞了村里一圈,倒是聽說了這個村長流傳了百年的傳說。
“很久很久以前……我們村有一個大孝子叫天賜……他是十里八村的孝順人,一個人拉扯大了4個有精神病的孩子……”
“十里八村再沒他那么孝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