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少管所,以后我們沒有這個兒子!”
兩個人嫉惡如仇的恨不得寒弈馬上去死。
原本就稀薄的感情,在這一次事件里徹底耗盡。他們對寒弈只有怨恨和恐懼。
在他們眼里寒弈不是學校里那些熊孩子,他簡直是個超雄,天生的反社會。
兒子沒了可以再生,要是把超雄留在身邊,命就沒了。
寒弈在距離三人三米開外的地方,他倒是不受任何影響,拿著手里巨大的就開始吃,一副裝聾作啞的樣子。
張子路也罕見的沉默,眼里劃過一絲煩躁。
把寒弈送進少管所?開什么玩笑?把寒弈送進去了,他吸誰的氣運?上哪兒找這么大的氣運者?
在醫院醒來那一刻,張子路心里就盤算好了,寒弈不能出事,雖然他是苦主,被害的頭破血流,但寒弈不能出事。
張子路深吸一口氣,十分懂事道,“爸爸媽媽你們誤會弟弟了,弟弟沒有沒有推我,那個時候我們在樓梯間玩躲貓貓,是我腳滑不小心摔下去的。”
……
……
……
張子路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孟雪和寒書江都愣住了,面面相覷,瞬間仿佛大腦宕機,世界都變得不真實了。
“你們當時有親眼看見弟弟把我推下去嗎?”張子路咬著牙問。他心里也煩寒弈,但不得不幫他開脫。
夫妻倆下意識的搖頭,他們聽見聲音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張子路已經躺在樓梯下的血泊里了,寒弈在一旁鬼叫,哥哥是我推下去的。他們當時嚇傻了,人都暈暈的。
“所以說這只是一個誤會,是我不小心摔下去的。”張子路說一句停一下,心里漲的難受。
“你不小心摔下去的?那寒弈鬼叫什么?他一直重復是他推你下去的?”
孟雪和寒書江是見識過寒弈發癲的,他們根本就不信張子路的話。他們死死的盯著張子路,企圖從他的眼里看出破綻,或許子路也是被寒弈威脅了呢?
但活了五百年的老妖怪心態穩的一匹,黑白分別的大眼睛回望著孟雪和寒書江。其實張子路有些煩了,他只是想快點把孟雪和寒書江帶出去,這事情快速揭過去,他們恢復正常生活,一家四口當相親相愛一家人。這樣他才能快點吸取寒弈的氣運。
張子路心里十分不屑,覺得寒弈不過是一個毒辣一點的小屁孩,當初是他低估了對方。
重來一次,他有的是幾百種方式讓寒弈知道什么叫絕望。
可孟雪和寒書江太窩囊了,喋喋不休個不停。警察那邊都結案了,他們偏要鬧,不過一個三歲的屁娃子,回家關上門,想怎么打,怎么打。
“為什么你們能聽到寒弈亂叫?”張子路嘆了一口氣,臉撇向一邊。
“因為你們有精神病啊。”
“爸爸媽媽你們有精神病,當時幻聽了。”
張子路為難的說著,這是他能找到唯一的合適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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