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超心理恐懼想掙扎,以為天賜要毒死他,但他餓的實在沒力氣,只能絕望的吞咽下苦澀的涼茶。
“唔唔唔……”
剩下三人也被灌了涼茶,喝下涼茶后,他們身體奇異的,開始恢復力氣,可剛恢復力氣沒多久,肚子里就傳來刀絞一般的疼痛。
從胃部一直延伸到嗓子。
嗓子似乎像有人拿著刀片劃破氣管,痛得他們渾身發抖,4個人卡住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滾,滾起來一層灰塵。
“咔咔咔-”
“咔咔……你給我們喝了什么……”
“茶……咔咔……茶里有毒……”
4個人如同案板上的魚,拼命的翻跳,還把手指伸進嘴里,想把喝下去的涼茶吐出來。
雖然他們受了很多苦,苦到覺得人生都絕望了。
但他們還想活下去啊!
他們摳了半天,什么都沒摳出來,只能無奈而痛苦的躺在地上流淚,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靜靜等待死亡……
可他們沒死,他們痛了一個小時也沒死,但他們變成啞巴了。
痛苦緩過去后,4個人驚恐的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的指著自己的嗓子,手舞足蹈的要解釋。
怎么回事?我發不出聲音了?
啊啊啊……我變成啞巴了
你不是要毒死我們,喂我們吃老鼠藥嗎?
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著4個人像演啞劇一樣,天賜了將手里的茶壺往旁邊一丟,環手譏笑,“呵呵,誰說我要用老鼠藥毒死你們?”
“三年前我只想把你們毒啞,然后送去黑工廠打一輩子工,你們想死還沒那么容易。”
“你們死了誰給我養老?”
天賜從來沒打算殺了四個屁娃子,他又不是變態,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為了建立相親相愛一家人。
“不過看你們打了三年工也沒什么意思,以后還是留在陳家村種地吧,種一輩子,永遠別想離開這兒,永遠別想離開我的控制。”天賜說完,就一手一個將4個白眼狼丟出門外。并且還將家里三年沒用,發銹的鋤頭,破爛的背簍,已經不鋒利的鐮刀,一股腦的丟到了4個人的面前。
“現在是種紅薯包谷的季節了,給我滾去山上種地。”
“家里的地都荒了三年,抓緊時間翻出來,再過段時間就不好種東西了。”
“你們想逃跑也可以,只要你們能逃得過,你們就加油逃~”
天賜冷漠的看著四個人,眼里平靜無波,像是看四個工具,不像看活人。
四人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冷,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