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招你惹你了,你是紅薯稀飯吃多了漲的?”警察皺眉,覺得高大壯所謂的謀殺是胡亂語。
“不不不……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叫……叫……”高大壯突然大腦空白,想不起天賜的名字了,明明記憶還在,并且十分的清晰,但死活就是想不起對方的名字了。
“啊啊啊!!!”
“他叫什么?!!我忘記了……啊啊啊……我忘記了……嗚嗚嗚……他要殺我……我忘記他叫什么名字了……嗚嗚嗚……啊啊啊……”
“我想不起來啊!我想不起來!”
“嗚嗚嗚……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叫什么哇……”
高大壯絕望的抱頭怒吼,像一只被綁住砍了一刀沒砍死的年豬,開始瘋狂掙扎。銀色手鐲在他掙扎下滴滴當當作響。
他想不起來就不能減刑了啊,他在火車上挨的打,不是白被打了嗎?
一番喧鬧,導致出站口擁擠不堪。
不過沒人抱怨,大家都愛看熱鬧。
四個白眼狼混在人群中也在看戲,他們周圍一點都不擠,四個人臭氣熏天,仿佛行走的生化武器。
三米開外就能受到惡毒攻擊……
人群自動給他們讓出位置,四個人靠在欄桿上大聲嘲笑著高大壯。
“哈哈哈……傻b……”
“我看那人是精神病吧……”
“嗚嗚嗚……我記不清……我記不清……你的名字叫什么……”
四個人不算什么好鳥,看到有人倒霉了,他們心里心花怒放,甚至還開始學高大壯講話。
周圍人自動避開他們,用看著高大壯的眼神看著四人,仿佛在說,你們也一樣啊。
天賜帶著兩層白色棉布口罩,站在四個孩子后面,他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的確良衣裳,手里拿著一根拇指粗的棍子,朝著他們四個比劃了一下又放下。
天賜:886,你說我手上這個好,還是我的八匹狼好?
886:……
天賜:算了,跟你說不清,你又沒有娃,不理解我這種當寶爸的心情~
天賜丟掉棍子,從隨身攜帶的大布兜子里掏出一個涼茶壺,和一只破碗。
用腳分別踢了踢四個人的腳脖子,在他們轉身那一刻,陰森森道,
“坐了三天三夜火車,喝杯涼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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