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栩將林偉業暴打了一頓,打斷了林偉業的三根肋骨。
林偉業整張臉埋在地上的土里,渾身上下痛的不行,一張老臉上涕淚橫流,嘴里咿咿呀呀的喊著,“……哎喲……哎喲……”
“嗚嗚嗚……你為什么要打你爸爸,我們對你還不好嗎?”高紅抱著林偉業的手哭,她沒想到乖巧的兒子突然變臉,把林偉業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
“好?哪里好了?要不是你們我會來住橋洞?”
“當初不是看你們有錢,你以為我會鳥你們,陪你們玩什么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游戲?“想著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林思栩自己還憋屈呢。
“你說什么?你不是說你養父母從小到大虐待你,不給你飯吃嗎?”
“見面第一天,你求著我們帶你走,怎么現在又怪我們了?”高紅被林思栩的翻臉不認人給震驚了,當初林思栩可不是這么說的。
“呵呵,那還不是你們當天開的是豪車?”
林思栩嘴巴撇了撇,林偉業和高紅見他第一天就開著豪車停在林思栩學校外面,給他掙足了面子。
二人又說林思栩是他們流落在外的兒子,要給他買大別墅,給他買游艇,林思栩心里樂開了花,就算不是親生的,他都要想辦法讓自己變成親生的。
甚至為了討好林偉業和高紅,他還污蔑養父母,當著養父母的面跟林偉業和高紅訴苦,說自己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收養了,養父母對他非打即罵天天虐待。
但事實是林思栩是被養父母寵著長大的,他也根本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了。
后來林偉業報復養父母,把他們的工作都弄沒了,林思栩也沒吱一聲。
“你……你……你竟然騙我們?”高紅身體微微顫抖。
“是啊,我騙你們啊,你們要是見我第一天開的不是豪車,開的三輪,我會鳥你們?”
如果開著三輪去找林思栩的話,林思栩也不會和他們演那么久的綠茶了。林思栩會一人甩他們三十個大嘴巴子,讓他們滾遠點。
畢竟林思栩養父母是開小轎車的,
怎么選,他清楚的很。
林思栩看著地上臟兮兮的林偉業和高紅心里別提多后悔了,早知道有今天,當初他就對養父母不那么絕情了。
說不定現在賣賣慘,還能回去呢。畢竟他的養父母有車有房,老了還有退休金,只要他不作,養父母能養他一輩子。
想著養父母那邊回不去了,林思栩恨的在林偉業和高紅身上一人又補了一腳!
“你踢我?你竟然踢我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高紅驚呼道,沒想到林思栩打了林偉業還打她。
林思栩不不語,走到高紅面前,啪的一聲,又甩了她一巴掌。
“我不光踢你,我還打你!”
“我白眼狼還不是你們生的,你們兩個基因不好能怪我?”
“啪啪啪!!!”
林思栩扯著高紅的頭發又扇了幾個大嘴巴子,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是他媽就不打她了,
“老不死的,別一天瞎叭叭,明天開始滾出去給我討飯,一人一天至少討十塊錢回來,討不回來打死你們!”
……
林偉業看著黑漆漆的橋洞此刻心里真的是后悔了,沒想到林思栩是白眼狼,他不該帶他回來的。
如果沒找回林思栩,寒弈就不會被他刺激的發瘋,他說不定現在早成世界首富了。
當初的寒弈多好啊,對他們出即從,只要付出一點點關心,那孩子就孝順的不行……
“嗚嗚嗚……錯了……真的是錯了啊……”
林偉業和高紅都后悔了。
他們心里苦啊,苦完了,第二天爬起來去街上討飯繼續苦……
以前他們養尊處優對于討飯不熟練,舍不下面子,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每天討不到20塊錢,回到橋洞就要被林思栩打。
他們討到干凈的食物也被林思栩搶過去吃,林偉業和高紅只能翻垃圾桶找東西吃,只有從垃圾桶里找出來的東西,林思栩才不會搶他們的。
原本林偉業和高紅是打算逃跑的,可林思栩威脅他們,如果他們逃跑了,林思栩就去找那些債主告密,說他們偽裝成乞丐到處討飯。
林家的債主多,仔細找找,還是能在乞丐堆里找出林偉業和高紅的。
林思栩的要求:要么供養他,要么大家一起玩兒完~
高紅和林偉業就這么苦哈哈的過了仨月,吃了仨月潲水,二人幾乎天天拉肚子,瘦了20多斤,全身上下只剩下皮包骨了。
林家兩口業務熟練,終于日收過20了!
但他們被打的次數只多不少!
因為林思栩對他們的要求,從20漲到了80!
林家兩口已經連續七天沒有討到80塊錢了……
……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了……今天只有79塊五……”
“呵呵,只有79塊五?這瓶碘伏從哪兒來的,不是你們買的?”
“嗚嗚嗚……兒子啊,我們天天被你打,身上全是傷,實在是痛的受不了了,我們想買點碘伏擦一擦,這個不貴,一瓶才三塊五……”
林偉業和高紅不敢買貴的藥,只敢買瓶碘伏擦一擦,消消毒,可誰知道又招來一頓毒打。
“呸—!”林思栩往林家兩口身上吐了一口濃痰,手上的拳頭又多使了兩分勁,
一來是兩個老東西竟然敢多花3塊5,二來是看到碘伏,他心里就膈應的慌。
一頓毒打過后,林思栩躺在瓦楞紙板上睡著了。
林偉業和高紅躺在綠色的蛇皮口袋上流淚,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殺意頓起。
林偉業:“藥效已經起了,他至少要睡到明天中午才能醒來。”
高紅:“這個白眼狼,挖他一個腎,難消我心頭之恨。”
林偉業:“待會兒天賜哥的人就來了,他們挖走白眼狼的腎以后,就會給我們錢。”
高紅:“嗯嗯。”
在經受臨時許多日折磨的林偉業和高紅終于出手了,他們決定賣掉林思栩的一個腎,拿著錢偷渡國外。
夜半三分,天賜哥的人將林思栩抬走,當晚就摘了他一個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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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林思栩在橋洞下醒來,腦子渾渾沌沌的仿佛被人敲了幾大磚頭,他慢騰騰的張開眼,肚子上傳來陣陣痛,林思徐往身下一瞅,只見腰上多了一道彎彎曲曲蜈蚣樣的傷痕,鮮紅的血肉上涂著一層褐色的碘伏,看樣子恐怖極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腎!我的腎!我的腎沒了!!”
林思栩崩潰的大叫,叫了一會兒,又齜牙咧嘴的停下,叫的越大聲,腰上的傷口都崩開,幾絲血從刀疤里流出來,嚇的林思栩閉了嘴……
他滿臉蒼白眼神空洞,仿佛靈魂被抽走了一大半一樣,等到腰上的傷口結痂,林思栩對著橋洞吶喊,
“啊啊啊!!林偉業!高紅!”
“我要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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