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也沒用,走吧!”
幾人相視一眼,邁步往回而去。心下都知道,也許,不是他們在考察她夠不夠資格當他們的主子,而是她在考察他們夠不夠資格當她的下屬。
在遙遠的另一個國家中,一名黑衣人來到灰狼的房間,呈上一份信息后悄然退離。
坐在桌邊喝茶的影一瞥了一眼,略顯好奇的問:“是主子讓調查的消息?”
“嗯,那天鬼醫走了,主子不是正好被事情絆住沒能去找他嗎?回來后就讓我去查一下他的下落,也是這最近才有消息傳來。”灰狼一邊應著,一邊打開資料打算看一看。
“在青騰國沒找到人,主子又給提點了下,讓我派人到耀日國暗中查訪,這不,到現在才有那邊傳來的消息。”
“九等小國?鬼醫怎么會去那里?”影一皺了皺眉,在他看來,鬼醫怎么也不可能是九等小國出來的人,畢竟,九等小國里可出不了像他那樣的藥劑師。
“這我怎么知道?主子又沒說,只是說讓我派人去耀日國那里查查。”說到這里,他拿出袋子里的資料。
最上面的是一張畫像,那畫上的人一襲紅衣張揚,容顏絕美,那雙蘊含著狡黠與智慧的眸子仿佛正透過紙張凝視著他們,好似正在打著什么鬼主意一般,微勾的唇角帶著幾分的邪肆,活脫脫的就是鬼醫那個邪肆的妖孽模樣。
灰狼拿著畫像搖了搖頭,嘖嘖出聲:“你看,主子這是相思入了骨啊!讓我畫鬼醫我都畫不出鬼醫這活靈活現的神情來,而主子卻能將他的神韻都畫出來,說主子心里沒他,我可不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