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現在去找她,肯定又會得一句:你怎么又來了?
想到這,他生生忍下心中的沖動,這剛回來就又過去,他都成什么了?這倒貼也不用這么積極吧?
于是,他忍了下來,可是一肚子的話沒說出口,又偏偏心有火氣,這一整天的就跟吃了鹿鞭卻又得不到舒解一樣,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次日清晨,洗漱好的他便出了門,迎面見灰狼和影一進來,掃了兩人一眼:“草拔完了?”
“主子了,拔完了。”
兩人連忙應著。天知道他們昨天蹲了一整天,今早起來腰都是酸的。
突然間,影一的目光落在他們主子身上的黑袍上,動了動嘴,卻又忍住了說話,只是垂低下了頭。
“在院中呆著。”閻主丟下話后,這才提氣一躍離開。
待他一離開,影一這才抬起頭來:“灰狼,你有沒注意到?”
“注意什么?”灰狼捶著腰走到石桌邊坐下。
“主子今天穿的黑袍居然是新的!”影一有些咋舌,只知道主子又再一次刷新了他對他的認知。
原來,陷入單相思的男人竟是這樣的……可怕!
灰狼聽了也是一愣:“不會吧?”他剛才倒沒注意到這點。
然而,當閻主再次來到鳳九住的院子時,臉色卻再一次的黑沉下來,如同狂風暴雨即將來臨一般,渾身都在散發著低氣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