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毛巾后,她有一下沒一下的幫他擦起背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居然跟一個男人赤果著泡著溫泉,還幫他擦背?簡直是以前怎么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重一點。”
他的聲音略顯喑啞,無他,只因她擦得太輕,就跟撓癢癢似的,讓他體內的一股邪火直竄起來。
鳳九自然聽出了他聲音染上了幾分的低沉與喑啞,她睨了他一眼,在心底暗罵著,力道加重了一些,本來想著用藏在發間的銀針扎昏他再離開的,可是,想到他這莫名的信任,她竟下不去這個手。
好半響后,她的手也酸了,可某個男人卻舒服的趴著不動半下,她便停了下來,道:“我說閻主,你老也應該享受夠了吧?我的手可酸死了,皮也泡得快皺了。”
“嗯,你可以先回去。”他懶洋洋的說著,趴著不動。
聞,見他趴著半瞇著眼,她這才微退開來到她放衣服的地方,將衣服拿到水中穿起來。
閻主看著她背過身去穿衣,再從水中冒出來,穿著濕淥淥的衣服就起身打算往外走,不由的皺了下眉:“你就穿著這濕衣走回去?”
衣服因濕透而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玲瓏的身段都勾勒了出來,雖然身前她抱著一團薄紗半掩著,可那若隱若現的風情,卻讓他看了身體泛起一股燥熱。
更何況,這一路回去那明里暗里的護衛之多?豈不是都叫人看光了?
“穿濕衣回去又有什么關系?我回房都要換了。”
她不甚在意的說著,腳下步伐沒有停頓的往外走去,卻在下一刻,身體一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