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過來。”閻主頭也不回的交待著。
鳳九走過去后不客氣的坐下,端起酒壺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后,問:“你們抓我是想讓我救誰的命?或者,是肖想著我的煉藥本領?”
這些人身上雖有很濃烈的嗜血殺氣,但對她卻是并沒殺心,要不然她也活不到現在了。而她,估計唯一能讓人窺視的,就是這一身的醫術和煉藥本領了。
見他姿態隨意而從容,不驚不懼的模樣,倒是讓閻主眼中露出一抹贊賞之色:“你不怕本君會殺了你?”
“要殺早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她摸了摸肚子,朝一旁的護衛問:“哎,有沒吃的?給我來點,我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
那護衛看了閻主一眼,得他示意后,這才往飛船中走去,不多時,拿出了幾碟糕點擺放在小桌上。
看著他臉上的面具也沒戴,露出那張被毀的容顏,此時更是毫無形象的吃了起來,閻主眸光微閃,開口道:“吃慢點,不夠還有。”
“咳咳咳咳。”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頓時讓鳳九驚得嗆了下,糕點在喉嚨中哽著上不來也下不去,一臉被毀的容顏還因此而漲得通紅。
見此,閻主皺了皺眉,看著他一邊順著胸口一邊倒了杯水灌下,緩了口氣后朝他瞪來。
“做什么?”這小孩,真是古里古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