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哥哥，你……”

“你聽我說完。”他看向她，道：“但最近幾個月，正如你所感覺的那樣，我也感覺到我們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以前在一起時的那種心動的感覺我也不知是從何時消失的，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殘忍，但我不希望欺騙你。”

看著無聲的流著淚的她，他別開了眼：“剛才我本來要跟你父親說退了我們之間的親事的，但你爺爺出關后不知跑哪去了，他帶了人去尋，這事，我會過幾天跟他說。”

她撲上前去抱緊了他，慌亂的哭泣著：“不！我不要！慕容哥哥，我不要退親，我就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你知道嗎？”

他任由她抱著，斂下的眼眸帶著內疚：“清歌，你別這樣，以后我待你如妹妹一樣不也很好嗎？”

“不！我不要當你妹妹，我不要！慕容哥哥，你說，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說，我改，我一定改。”她抬起頭流著淚傷心的看著他，不愿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她是真的喜歡他，真的愛他，為了他，她學著鳳清歌的一舉一動，學她說話，學她的神態，甚至為了他，她可以用鳳清哥歌的身份活一輩子，用她的容顏來面對他，可現在，可現在他居然說他要退親？

他拉開她緊抱著他腰身的手，內疚的看著她：“清歌，這不是我一時之氣，這個念頭已經在我心里有一段日子了，直到今天才說出來，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感情的東西是不能勉強的，我很抱歉傷害了你。”

聲音一落，他不再看她，而是轉身大步離開。

鳳清歌整個人失神的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著他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的身影，手指深深的刺入掌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