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回了房,換上了男裝,戴上了曼陀羅花的金色面具,整個人的氣息也似乎隨著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種凌厲、慵懶的氣息,如同暗夜君王般的危險、神秘,她身上的那股一直斂著,隱藏著的氣勢,也在這一刻釋放出來,是那樣的令人無法忽視。
她出了院,往林外掠去,玄力的涌動,步伐的詭異變幻,讓她快如鬼魅來去無蹤……
許家地牢中
“咻!啪!”
“嗯!”
鞭子揮動的聲音帶出一聲聲咻咻咻的氣流聲,那一道道的鞭打伴隨著一聲聲悶哼響起,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這陰暗潮濕的地牢中。
十字木樁上,渾身是傷的關習凜被捆綁著,身上鞭痕一道疊著一道,鮮血夾帶著汗水滑下,沾濕了身上那件破爛的血衣。
從被抓回來后這樣的鞭打就沒停過,他已經筋疲力盡連喊都喊不出了,整個身體仿佛不是他的,已經疼得沒了知覺,就連頭都已經無法抬起,但那揮鞭之人卻不手軟,一邊咒罵著,一邊抽著鞭子。
“讓你們殺我兒子!”
“讓你們殺我二弟!”
“讓你們滅我兩名長老!”
“讓你們跟我許家為敵!”
一旁的護衛見那關習凜已經奄奄一息的垂低下頭昏迷過去,不由小心翼翼的開口:“家主,人昏死過去了。”
“把燒紅的鐵烙拿過來!生生將他烙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