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是好苗子,只是可惜了,無父無母,在關家怎么也比不上他堂兄的地位。
“也是你同意的嗎?”他還是看向柯心雅,執著的就想問個明白。
然而,見他一再逼問她女兒,柯母也惱了。
“是小雅同意的又怎樣?跟著關習阮難道會輸過跟你不成?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什么?父母皆無,在關家的地位哪是習阮可比的?”
她語刁鉆,語帶譏諷,繼續道:“告訴你也無妨,也好讓你死心,關家長輩可是說了,三個月后關家子弟的少主之位競選,到時關習阮一定會勝出成為少主,這樣一來,我家小雅可就是少主夫人,將來等習阮當了家主,可就是關家的家主夫人,跟著你,又能有什么?”
聽了她的話,關習凜沒有開口,他只是目光沉沉的盯著被她母親護在身邊的柯心雅,良久,不發一的邁步離開。
柯父看著他無力垂在身側的手,有些訝然:“他的右手怎么好像廢了一般?”
柯母不甚在意的道:“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他跟我們家小雅以后再也沒關系。”
“我先回房了。”
柯心雅說著,便往房中走去,關上房門的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看著首飾盒里的一根木頭釵子,她拿起后便丟到墻角邊的簍里。
“我的選擇沒有錯,我不會后悔的,一定不會后悔的!”
她摒棄心中的那一絲難受,目光堅定,因為她知道哪怕關習凜對她再好,卻仍給不了她所要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