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嗷!”
那剩下的灰狼有些煩躁不安的仰頭長嚎,狼爪更是在地面上扒著土,嘴里發出一聲聲低低的嗚嗷聲,兇殘的狼眼不甘嗜血的盯著鳳九,卻再不敢驀然上前。
鳳九在殺了那頭灰狼后身子一躍站直,目光凌厲的盯著那些灰狼,如同一個嗜血修羅般的勾起唇角:“再不走,我會將你們一只只都殺了。”目光一掃,落在那不遠處站在山坡上的那匹為首的灰狼身上。
仿佛是感覺到她目光中的威脅一般,那匹灰狼兇殘的狼眼盯著鳳九看了一會,便仰頭長嚎一聲,不多時,那蹲守著的十來只狼便起身跑開了。
男子半撐起身看得一怔一愣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的不可思議。
鳳九將匕首在狼的毛發上拭干凈血跡后收了起來,一回身,見男子那副表情,漫不經心的笑了笑:“你醒了就好,再不醒我可就要走了。”
她走到旁邊坐下,拿出竹筒的水喝了一口。跟那十幾匹狼對視了一夜,精神力緊繃著,可一點也沒能放松,要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只要放松一個不察,可是隨時都可能被那些狼給撕成碎片的。
“你、你是誰啊?”也許是被鳳九先前的凌厲嚇到,此時說話都些些結巴。
“你管我是誰。”
“那、那我是誰啊?”男子這話一出,換來的是鳳九的詫異。
“你撞壞腦子了?連自己也不記得是誰了?”
說著,似乎想起什么一般,伸手摸向男子的腦后,果然,還腫著一個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