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蒂斯和亨德森熬了一天，突擊審訊罪犯。案子進展得很順利，七名罪犯交代得順順利利，既不找律師，也不喊冤，就把所有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鑒證科在一艘游艇里發現了一個手術現場，一名罪犯被活生生解剖，周圍有七把椅子圍著手術臺。在會議室里坐著的奧爾蒂斯和亨德森聽到這個消息時，對視了一眼，終于明白這些罪犯為什么這么老實了。

亨德森看著現場傳來的照片和視頻，問道：“這是那種人彘酷刑的手法嗎？”

“應該是。”奧爾蒂斯有些惡心地看著照片說道。

“這是模仿犯罪，還是那個懲罰者干的？”亨德森遞給奧爾蒂斯一杯白水。

“這需要專業人士鑒定。”

“那個人彘還活著嗎？”

“早就死了。本來有個醫療機構接手，想看看那個人還能活多久，但被官方拒絕了。所以在沒人交治療費后，那個人就死了。”

這時，辦公室的分局局長推開會議室的門，看了看二人，說：“你們現在要去佛蒙特一趟，那邊的警局聯系我們，說有個案子跟你們有關，應該是你們跟進的那個毒品案子。”

“局長，具體情況是什么？”亨德森站起來問道。

“那邊傳來的消息是，發現了一個制毒窩點，里面的人全死了。不過在墻上留了你們倆的電話。”

“沃特？”奧爾蒂斯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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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蒙特的一間教堂內，奧爾蒂斯和亨德森看著教堂內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犯罪分子尸體，感到一陣無語。這名義警又一次將證據準備得明明白白，在電視上不停地循環播放。只不過，這次沒有酷刑的場面。室內墻上用血跡寫著奧爾蒂斯的電話號碼。

這間教堂有個地下室，是在本土配置新型病毒的制造窩點。地下室里綁著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女人，正一臉驚恐地看著進入的警察。亨德森看著旁邊放著的一個平板，拿起來看了一下，發現需要輸入密碼。他想了想，輸入了奧爾蒂斯的手機號碼，屏幕亮起。

看了一會兒后，他對著奧爾蒂斯說道：“這女人就是這個組織的首席科學家，是她研發了這款毒品。國內還有幾個實驗室也是他們的同伙，這里的資料寫得清清楚楚。”

奧爾蒂斯接過來看了一下，亨德森感覺有些好笑地說道：“這個平板的密碼是你的手機號，看來這義警十分關注你啊，是不是你的愛慕者？”

還不到三十歲的奧爾蒂斯，瞪著眼睛生氣地對亨德森說道：“如果讓我知道這個義警是誰，老娘直接打爆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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