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倒斗的兇狠人弄到我家來了,這是我的底線。
“大師,你們,不熟嗎?”紅姐站了起來,她意識到被騙了,冷冷地看著老狗。
我沒說話,老狗卻哆哆嗦嗦地說道,“紅姐,對不起,我,我跟大師熟,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狗進退兩難嚇得直哆嗦,他怕我,也怕這個紅姐。
“你們可以走了。”我攆人了。
聞,紅姐和老狗都臉色變了變,紅姐瞪了老狗一眼,率先走了。再看老狗,他近乎哀求地跪在那說道,“大師,我,我錯了。”
我冷冷地說道,“老狗,你是不是覺得我年輕,所以多忘事呢?你跟大黃牙把刀疤男帶我家的事,你不會覺得我忘了吧?”
老狗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我又說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這種事,你得死。滾。”
老狗不敢說話了,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我家,他剛出去,就聽到了喊了一聲,“紅姐。”
然后就沒動靜了。
我皺了皺眉頭,剛才就感受到了外面有人,我猜測應該就是紅姐的人。老狗肯定要遭點罪,但我可沒有去救他的打算。
這個人越界了,確實應該長長記性。
回到客廳,我二哥突然就從沙發那走了過來,手里死死的攥著那五萬塊,朝我笑道,“馮寧,上次是二哥不對,二哥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二哥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