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全是血,止都止不止,像是炸了個噴井。”對講機里傳來了一個聲音。
“什么?”老學究臉色當場就白了。
“我這邊也是,但沒噴,血一灘一灘的,河被炸開了,那河深處有東西,我,我好想看到了一只腳,被鐵鏈子鎖著,腳上,腳上穿了繡花鞋?”有人聲音顫抖,似乎很不確認看到發生的事。
老學究看向連毛胡子,連毛胡子也是呆愣愣的,朝著老學究搖了搖頭,顯然,這種狀況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意料。
聽上去很驚悚。
“其他人呢?”老學究急忙問。
結果,對講機里此滋滋啦啦的沒有動靜,他又問,連剛才說話的那些人都沒了動靜。
“不好,出事了。”老學究拍了下大腿,事情似乎嚴重了。
“安然,安然......”他們的規矩我也懂了,這種事都稱呼外號,或是干脆什么也不叫,結果,那連毛胡子突然急了,叫起了那帝都玫瑰的名字。
但喊了半天沒有動靜,這下子除了我,在場的人都急了。哪怕他們很恐懼,也都急忙朝著炸點那邊返去。
大約七八分鐘,等到了地方,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了腳步,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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