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巨響,火星四濺。秋龍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那武士的力量竟然出奇的大。
武士看著擋在身前的金龍虛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是秦嶺龍符的力量?沒想到你竟然把它帶在了身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正是九菊一派的四大護法之一,菊川雄。黑田信長特意派他守在“鬼見愁”小道,沒想到竟然等到了秋龍這條大魚。
菊川雄再次舉起薙刀,刀身上的菊花圖案亮起黑色的光芒,一股濃郁的陰煞之氣朝著秋龍席卷而來:“秋龍,拿命來!”
秋龍冷哼一聲,金龍虛影化作一道利劍,朝著菊川雄刺去。王嬌鳳和凌霜也立刻加入戰局,三人聯手,與菊川雄戰在了一起。
峽谷上方的教徒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將石階圍得水泄不通。秋龍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殘存的九陽玉髓之力全部注入龍符。
“金龍,破!”
秋龍一聲怒吼,金龍虛影暴漲數丈,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菊川雄和周圍的教徒沖去。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峽谷,教徒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紛紛被金龍吞噬。
菊川雄臉色劇變,想要逃跑,卻被金龍的龍爪死死抓住。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在金光中迅速消融,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夜色中。
“撤!”秋龍再次低喝,帶著眾人朝著石階下方沖去。
身后的教徒們還在源源不斷地追來,箭矢如同雨點般射來。秋龍揮動龍符,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箭矢。
就在眾人即將沖到峽谷底部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巖壁中竄出,手中的短刀朝著秋龍的后心刺去。黑影的速度極快,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正是之前在機場外偷拍的那個暗哨。
秋龍察覺到身后的殺機,猛地轉身,龍符的金光朝著黑影掃去。黑影卻詭異的一笑,身體化作一道黑煙,躲過了金光的攻擊,短刀依舊朝著秋龍刺來。
千鈞一發之際,王嬌鳳猛地撲了過來,將秋龍推開。短刀刺中了她的后背,黑色的毒液瞬間滲入傷口,王嬌鳳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嬌鳳!”秋龍目眥欲裂,手中的龍符金光暴漲,狠狠拍在黑影的身上。
黑影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被金光洞穿,化作一道黑煙消散。
秋龍抱住倒下的王嬌鳳,撕開她的作戰服,只見傷口處已經發黑,毒液正在迅速蔓延。他毫不猶豫地將龍符貼在王嬌鳳的傷口上,金光緩緩滲入,試圖壓制毒液。
“秋龍……別管我……快……快把消息帶回去……”王嬌鳳的聲音微弱,嘴角溢出黑血。
“我不會丟下你的!”秋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看向凌霜,“凌隊長,你帶隊員先撤,我和王姐殿后!”
凌霜看著秋龍堅定的眼神,知道多說無益,她咬了咬牙,朝著秋龍敬了一個軍禮:“秋科長,保重!我們在指揮部等你們!”
說完,凌霜帶著隊員,迅速消失在峽谷的夜色中。
秋龍抱起王嬌鳳,躲進了旁邊的一個山洞。山洞里陰冷潮濕,他將王嬌鳳輕輕放在地上,撕下自己的衣服,包扎住她的傷口。掌心的龍符源源不斷地輸送著金光,王嬌鳳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但依舊昏迷不醒。
秋龍看著王嬌鳳蒼白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自責。他不該讓她冒險,不該讓她替自己擋下那一刀。
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黑田信長陰鷙的笑聲:“秋龍,我知道你在里面,乖乖出來投降吧!交出秦嶺龍符,再把王嬌鳳獻給暗主大人當祭品,我可以饒你一命!”
秋龍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握緊手中的秦嶺龍符,金龍虛影在玉佩中發出憤怒的龍吟。他知道,一場惡戰,已經不可避免。
山洞外,黑霧越來越濃,九菊一派的教徒們手持彎刀,將山洞團團圍住。黑田信長的身影出現在洞口,手中的黑色令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與山洞外的菊花祭壇遙相呼應。
夜色深處,迎賓湖山的陰煞之氣越來越濃,祭祀的鐘聲,仿佛已經在山腹中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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