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黔境光伏
昆侖墟的陽光尚未完全驅散積雪的寒意,秋龍的通訊器已急促響起,749局總部的加密信號穿透風雪,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秋龍,立刻率隊趕往貴州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當地三個自然村——龍脊村、楓木寨、清水屯,近三年連續發生青壯年離奇死亡事件,三年累計死亡117人,失蹤23人,死者年齡集中在18-45歲,無任何外傷與毒理反應,當地警方排查半年無果,懷疑與邪術有關。”
“117名青壯年?”王嬌鳳手中的桃木劍猛地一沉,鳳凰真火險些失控,“三個自然村總人口不足兩千,青壯年占比不過三成,這相當于抹掉了整整一代勞動力!”
玄塵道長捻著胡須,指尖羅盤的指針瘋狂轉動,漆黑色的指針尖凝出一層白霜:“黔東南多山地,苗族侗族聚居區自古盛行巫蠱之術,風水格局也極為復雜。三年前安裝光伏發電板,恐怕不是巧合——光伏板聚光吸熱,若被人動了手腳,極易成為匯聚陰煞的媒介。”
秋龍摩挲著雷擊棗木煙桿,九陽玉髓的至陽之力在經脈中悄然流轉。他想起香港七陰聚煞陣的前車之鑒,倭寇慣用現代工程掩蓋邪術布局,心中已升起強烈的警惕:“總部有沒有查到光伏發電項目的投資方?”
“查到了。”通訊器那頭傳來文件傳輸的滋滋聲,“項目由一家名為‘日耀能源’的外資企業承建,表面股東是新加坡資本,實際控制人指向日本九菊一派。更詭異的是,死者的生辰八字都被人暗中記錄過,且死亡時間均在每月初一、十五的子時,與陰煞涌動的時辰完全吻合。”
“九菊一派!”秋龍眼中閃過凜冽殺意,香港的七陰聚煞陣、昆侖墟的陰煞之亂,背后都有這伙倭寇余孽的影子,“他們在香港用陰火養煞,在昆侖墟妄圖開啟萬煞之門,如今又在貴州作祟,到底想干什么?”
“立刻出發!”玄塵道長將羅盤收入袖中,“黔東南的苗侗村寨多依山而建,龍脈蜿蜒于地下,青壯年是陽氣最盛的群體,九菊一派接連獵殺他們,恐怕是在切斷當地龍脈的陽氣供給,實施某種滅脈計劃!”
三人不敢耽擱,搭乘749局的專機直奔貴州。飛機落地后,換乘越野車沿著盤山公路疾馳,沿途的吊腳樓依山傍水,梯田層層疊疊,苗族婦女的銀飾在陽光下閃爍,看似寧靜的村寨,卻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陰云。
抵達黔東南州府凱里后,當地文旅局的苗族干部楊文斌已等候多時。他身著靛藍土布苗裝,腰間掛著銅制腰牌,臉色凝重地遞上一份調查報告:“秋科長,玄塵道長,這三個村太邪門了!三年前‘日耀能源’來裝光伏板時,說能給村里創收,大家都很歡迎。可自從光伏板通電后,第一個月就有兩個年輕后生在家中猝死,之后便一發不可收拾。”
“死者都是怎么死的?”王嬌鳳翻看著報告中的現場照片,死者面色青紫,七竅隱隱有黑色紋路,與被陰煞侵蝕的特征極為相似。
“都是在睡夢中沒的!”楊文斌嘆了口氣,“有的是在外省打工,突然在出租屋里猝死;有的是在國外留學,好好的就沒了呼吸,當地醫院查不出任何病因。最邪門的是龍脊村的李二牛,去年在非洲搞基建,半夜在工棚里死亡,尸體運回后,身上竟然沾著家鄉光伏板上的灰塵!”
秋龍心中一動:“光伏板都安裝在什么位置?”
“都在村寨后山的向陽坡上,呈三角形分布,正好把三個村圍在中間。”楊文斌打開手機地圖,指著三個紅點說道,“我們也懷疑過光伏板有問題,可專業機構檢測過,發電設備都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會死人。”
越野車繼續向龍脊村駛去,越靠近村寨,空氣中的陰煞之氣越濃郁。龍脊村坐落在龍形山脊的懷抱中,后山的向陽坡上,密密麻麻的光伏板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板陣之間隱約可見用朱砂畫的詭異符文,被雜草掩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果然有問題!”玄塵道長指著光伏板的支架,“這些支架都是用陰沉木做的,表面刷了防火漆,實則是陰煞聚靈的載體。光伏板吸收日光陽氣,通過支架上的符文轉化為陰煞,再順著山脊的走向,滲透到三個村寨的地下龍脈中。”
秋龍蹲下身,指尖觸碰光伏板的底座,一股刺骨的陰寒順著指尖涌入體內,被九陽玉髓的力量瞬間驅散。“這是九菊一派的‘陰陽倒轉陣’。”他沉聲道,“光伏板聚陽,陰沉木納陰,符文倒轉陰陽,將陽氣轉化為陰煞,再通過龍脈傳遞到每家每戶。青壯年陽氣最盛,自然成為陰煞攻擊的目標,這就是所謂的‘清壯計劃’——獵殺華夏龍脈的陽氣載體,從根本上削弱龍國的氣運!”
走進龍脊村,村寨里一片死寂,偶爾能看到幾個老人和孩子,臉上都帶著麻木的悲傷。村民王大娘聽說他們是來查案的,拉著秋龍的手哭道:“秋同志,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家兩個兒子,一個在廣東打工死了,一個在家門口猝死,就剩我一個老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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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龍心中一痛,安慰道:“大娘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出真相,還大家一個公道。”
在楊文斌的帶領下,他們來到村后山的光伏板陣中心。這里有一個不起眼的水泥基座,上面刻著九菊一派的太陽符文,基座下方隱隱傳來水流聲。“這下面是村里的水源地,一條暗河連通三個村寨。”楊文斌說道,“光伏板的陰煞之氣應該是通過暗河,流到每家每戶的水井里。”
玄塵道長取出桃木劍,劍尖刺入水泥基座,黑色的陰煞之氣如同毒蛇般噴涌而出。“不好!這基座下面是一個陰煞聚魂陣!”他臉色大變,“九菊一派不僅在獵殺青壯年,還在收集他們的生魂,用生魂滋養陰煞,強化陣法的威力!”
秋龍握緊雷擊棗木煙桿,體內陰陽之力運轉,紅光暴漲:“必須立刻摧毀陣法,切斷陰煞之源!王科長,你帶楊文斌通知三個村的村民,暫時停止飲用井水,改用山泉水;玄塵道長,你布下九宮純陽陣,護住村寨,防止陰煞擴散;我去摧毀光伏板陣和陰煞聚魂陣!”
“秋龍哥,小心!”王嬌鳳擔憂地看著他,“九菊一派肯定在附近布了埋伏。”
秋龍點點頭,將金蠶蠱玉盒揣入懷中:“放心,我有分寸。”
他縱身躍入光伏板陣,雷擊棗木煙桿紅光閃爍,每揮動-->>一次,便有一片光伏板碎裂,陰沉木支架上的符文被紅光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陰煞之氣失去載體,瘋狂地從碎裂的光伏板中涌出,化作無數黑色的鬼影,朝著秋龍撲來。
“雕蟲小技!”秋龍一聲怒喝,取出玄塵道長贈予的九天焚煞符,符咒燃起金色火焰,與雷擊棗木煙桿的紅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將鬼影紛紛灼燒殆盡。
就在他即將抵達水泥基座時,一陣陰冷的笑聲從陰影中傳來:“秋龍君,我們又見面了。”
三個身著黑色和服的男子從光伏板后走出,為首的是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手持一把鑲嵌著骷髏頭的折扇,正是九菊一派的核心弟子,山本一夫的師弟——宮本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