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龍會意,握緊斬邪雙劍朝著男人沖去,劍光直指桃木杖。男人卻不慌不忙,晃動杖頭的鎖魂鈴,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秋龍突然感到頭暈目眩,眼前出現無數幻象——瓷煞的乳白色火舌、浮梁縣衙的符骨坑、被瓷片包裹的村民……
“小心!這是‘鈴音惑魂’!”玄真道長立刻掏出一張清醒符,貼在秋龍背上,“集中精神,別被幻象迷惑!”
秋龍猛地回過神,發現男人的桃木杖已經逼近身前,杖頭的黑氣朝著他的胸口襲來。他側身避開,劍光劃過男人的手臂,卻只聽到“當”的一聲脆響,男人的手臂竟是用青銅打造的假臂,表面刻滿符咒,黑氣正是從假臂中滲出。
“沒想到吧?”男人冷笑一聲,假臂突然裂開,無數細小的骨針射向秋龍,“這是用百具童尸的骨頭煉制的‘骨臂’,能吸人魂魄!”
小雅突然將桃木牌擲向男人的假臂,木牌的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假臂上的符咒開始褪色。“他的假臂怕桃木!”小雅喊道,“用桃木劍攻擊他的手臂!”
玄真道長立刻沖上前,桃木劍直指男人的假臂,劍身上的符文與桃木牌的金光呼應,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將男人困在其中。王嬌鳳趁機掏出靈力shouqiang,對準男人手中的桃木杖扣動扳機,符彈擊中杖頭的鎖魂鈴,鈴鐺瞬間碎裂,里面的黑氣噴涌而出,卻被金色屏障擋住,無法擴散。
男人見狀,突然咬破舌尖,將鮮血噴在假臂上,假臂的符咒重新亮起,黑氣暴漲,竟將金色屏障撐出一道裂縫。“既然你們不肯配合,那就一起做養尸甕的養料!”他猛地推開玄真道長,朝著土地廟的后殿跑去,“養尸甕已經快成了,你們誰也攔不住!”
三人立刻追了上去,后殿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冷氣。殿內挖著一個巨大的土坑,坑內裝滿黑色的液體,液體中泡著數十具尸骸,尸骸的胸口插著桃木釘,釘上纏著催尸符。土坑中央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陶罐,罐身上刻滿鬼面紋路,罐口冒著黑氣,正是男人所說的“養尸甕”。
“養尸甕里泡的是‘尸王胎’!”玄真道長臉色劇變,“用活人鮮血和尸骸怨氣喂養,七七四十九天后就能煉成金甲尸,到時候誰也擋不住!”
男人站在養尸甕旁,將假臂伸進罐中,黑氣順著假臂鉆進罐內,罐口的黑氣瞬間暴漲,隱約能看到一只青黑色的手掌從罐中伸出。“還有三天,尸王胎就能成形!”他轉身看向三人,“現在殺了你們,正好給它做最后的養料!”
秋龍突然注意到養尸甕底部的刻痕,與斬邪雙劍劍身上的符文隱隱呼應:“這養尸甕的材質和我的劍一樣,都是用‘玄鐵骨瓷’打造的!”他突然想起《道藏》中的記載,玄鐵骨瓷能吸收邪氣,也能被純陽之力凈化,“用純陽之血能毀掉它!”
男人聞,立刻撲向秋龍,假臂的骨針密密麻麻射來。玄真道長和王嬌鳳立刻上前阻攔,桃木劍與靈力shouqiang同時攻擊,卻被男人的黑氣逼退。小雅趁機繞到養尸甕旁,發現罐身上有一道細小的裂縫,正是之前符彈濺到的地方。
“秋龍哥哥,這里有裂縫!”小雅喊道,“把純陽之血滴進去!”
秋龍會意,避開男人的攻擊,縱身躍到養尸甕旁,咬破舌尖,將鮮血朝著裂縫滴去。鮮血接觸到裂縫的瞬間,養尸甕發出一陣刺耳的脆響,罐身的鬼面紋路開始褪色,黑氣瞬間變得稀薄。
“不!”男人氣急敗壞地沖過來,假臂猛地砸向秋龍,“你毀了我的尸王胎!”
秋龍側身避開,斬邪雙劍同時刺向男人的假臂,劍光與假臂碰撞,發出“哐當”的脆響,假臂上的符咒徹底碎裂,黑氣從裂縫中噴涌而出,男人發出一陣慘叫,身體開始扭曲,像是被黑氣反噬。
“我的骨臂……”男人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白扇說過,只要煉成金甲尸,就能長生不老……我不甘心!”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化作一縷黑氣,被養尸甕吸了進去,罐身的裂縫越來越大,最終轟然碎裂。
養尸甕碎裂的瞬間,坑內的黑色液體開始蒸發,尸骸上的催尸符紛紛燃燒,山坳周圍的走尸也隨之倒下,化作黑泥。玄真道長掏出符咒,貼在三具村民的額頭,村民們緩緩睜開眼睛,雖然臉色蒼白,卻已無大礙。
“終于解決了。”王嬌鳳松了口氣,掏出通訊器向總部匯報情況,卻發現屏幕上跳出一條新的警報——“黔東南苗寨,巫蠱異動,疑似與萬煞窟有關”。
秋龍撿起養尸甕的碎片,發現碎片上刻著一串坐標,與總部警報的位置完全一致。他握緊碎片,腕間的斬邪雙劍再次震顫,像是在預示著下一場危機。“白扇還在找萬煞窟的鑰匙,我們得趕在她前面。”
小雅抱著桃木牌,木牌的光芒變得柔和:“秋龍哥哥,不管去哪里,我都會和你們一起。”
三人將村民送到附近的村鎮后,重新踏上征程。越野車行駛在湘西的山道上,夕陽將山林染成血色,遠處隱約傳來苗寨的蘆笙聲,卻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鈴鐺聲,像是某種邪祟的預告。秋龍知道,與白扇的較量還未結束,而黔東南的苗寨中,正有一場更大的危機在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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