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龍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看來對方早有準備。大家再加把勁,一定要盡快摧毀所有的凹透鏡,不能讓邪靈繼續危害人間。”
眾人齊心協力,玄真道長等人用道法不斷地牽制住邪靈和邪氣,秋龍和王嬌鳳則趁機摧毀剩下的凹透鏡。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激戰,最后一面凹透鏡終于被秋龍砸得粉碎。
隨著最后一面透鏡的碎裂,山頂上的邪氣瞬間消散,狂風也漸漸平息下來。遠處火場的火勢似乎也減弱了一些。
“太好了,終于摧毀了所有的凹透鏡。”王嬌鳳松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但秋龍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放松:“事情還沒有結束。既然對方能布置出這么復雜的邪術,肯定不會就此罷手。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幕后黑手,否則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玄真道長點了點頭:“秋龍說得對。這些凹透鏡上的邪氣很特殊,我能通過道法追蹤到邪氣的來源。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尋找幕后黑手。”
一行人稍作休息,便朝著邪氣來源的方向走去。山路更加崎嶇難行,而且周圍的陰氣越來越重,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他們來到了一處山洞前。山洞門口布滿了雜草和藤蔓,看起來很隱蔽。玄真道長拿出羅盤,指針指向了山洞內部。
“邪氣就是從這個山洞里散發出來的。”玄真道長說道,“大家小心,里面可能有埋伏。”
秋龍點了點頭,示意大家做好準備。他率先走進山洞,王嬌鳳和玄真道長等人緊隨其后。
山洞內部很寬敞,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秋龍打開手電筒,光線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只見山洞的墻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黑色的粉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這些符文是九菊一派的邪術符文。”玄真道長看著墻壁上的符文,臉色凝重地說道,“看來幕后黑手果然是九菊一派的余黨。”
就在這時,山洞深處傳來了一陣陰冷的笑聲:“哈哈哈,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里來。”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面具,手中拿著一根黑色的法杖。
“你是誰?為什么要燒毀藥材基地?”秋龍厲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黑衣男子冷笑著說道,“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里。九菊一派的復興,就從你們的死亡開始!”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詞。山洞里的符文突然亮起了黑色的光芒,地面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不好,他要發動邪術了!”玄真道長大喊一聲,立刻拿出桃木劍,“大家快阻止他!”
秋龍和王嬌鳳立刻朝著黑衣男子沖了過去。黑衣男子冷笑一聲,揮動法杖,幾道黑色的光芒從法杖中射出,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秋龍拔出斬邪雙劍,揮動劍刃,發出兩道金光,擋住了黑色光芒。王嬌鳳則趁機開槍射擊,子彈朝著黑衣男子的胸口飛去。
但黑衣男子的速度很快,輕易地避開了子彈。他再次揮動法杖,山洞頂部的石頭紛紛掉落下來,砸向眾人。
“小心!”秋龍大喊一聲,連忙拉著王嬌鳳躲開了掉落的石頭。
玄真道長等人也立刻施展道法,抵擋著掉落的石頭和黑衣男子的攻擊。山洞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金光和黑光交織在一起,發出了陣陣轟鳴聲。
黑衣男子的實力很強,而且他掌握的邪術非常詭異,秋龍和玄真道長等人雖然奮力抵抗,但始終無法靠近他。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找到他的弱點。”秋龍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對玄真道長說道。
玄真道長點了點頭,仔細觀察著黑衣男子的動作。突然,他發現黑衣男子的面具上有一個小小的裂縫,裂縫中似乎有一絲微弱的光芒泄露出來。
“我找到了他的弱點!”玄真道長大喊一聲,“他的面具是他力量的來源,只要打破面具,他的邪術就會失效!”
秋龍聞,立刻朝著黑衣男子的面具望去。果然,面具上有一個細微的裂縫。他心中一喜,立刻揮動斬邪雙劍,朝著面具的裂縫刺了過去。
黑衣男子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揮動法杖抵擋。但秋龍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劍刃還是擊中了面具的裂縫。
“咔嚓!”一聲脆響,面具瞬間碎裂開來。露出了一張猙獰的臉,臉上布滿了傷疤,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怨恨。
“不!”黑衣男子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身上的邪氣瞬間消散,手中的法杖也掉在了地上。
秋龍趁機沖了上去,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用劍指著他的喉嚨:“說!你們九菊一派還有多少余黨?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黑衣男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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