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龍松了口氣,剛要收起桃木劍,突然感覺腳下的地面開始震動。三清殿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里面走出一個身穿道袍的老人,手里拿著一個泛黃的卷軸——是天師府的現任天師,張道長。
“秋宗師,多謝你救了龍虎山。”張道長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之前被邪咒傷得不輕,“不過九菊一派的陰謀不止于此,他們在鎖龍陣里藏了一個‘引魂器’,已經把龍虎山一半的龍脈氣引到了東京,用來啟動他們的‘神隱計劃’。”
王嬌鳳接過卷軸,展開一看,里面畫著一張復雜的地圖,標注著從龍虎山到東京的龍脈走向,還有一個紅色的圓點——是九菊一派的東京總部,旁邊寫著“七月十五,子時,開啟神隱門”。
“七月十五是鬼節,他們想在那天打開陰陽兩界的門,把東京的邪物都引到中原。”秋龍的眉頭皺緊,“而且他們能引動龍脈氣,說明總部里有懂道家風水的人,甚至可能……有我們道家的叛徒。”
張道長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枚青銅令牌,遞給秋龍:“這是龍虎山的‘調令符’,拿著它,你可以調動天下道家弟子。九菊一派的神隱計劃關系到中原安危,我們必須在七月十五之前趕到東京,毀掉神隱門。”
秋龍接過令牌,令牌上的龍紋泛著金光,與他懷里的雙龍佩相互呼應。就在這時,王嬌鳳的銀鐲突然劇烈震動,本命蠱從鐲子里爬出來,朝著山下的方向爬去。“山下有邪氣!而且是熟悉的邪氣——是之前在納木錯湖遇到的尸蛇!”
眾人趕緊朝著山下跑去,剛到山腳,就看到遠處的天空中飄著一朵黑色的云,云里隱約能看到巨大的黑影在蠕動,朝著天師府的方向飛來。黑影周圍的邪氣比之前更重,還夾雜著無數只小蟲子——是九菊一派用尸蛇的毒液煉制的“尸蠱”,只要被蟲子碰到,就會變成行尸。
“尸蛇怎么會找到這里?”趙烈的聲音帶著驚訝,他剛帶著支援部隊趕到,手里的火焰噴射器已經對準了黑影,“難道九菊一派在它身上裝了追蹤器?”
秋龍握緊桃木劍,目光盯著越來越近的黑影:“不管怎么來的,今天必須徹底解決它。張道長,麻煩你用天師府的陣法困住它,我和嬌鳳去毀它的七寸——那里是邪蠱的藏身之處,只要毀掉蠱蟲,尸蛇自然會散。”
張道長點點頭,轉身對著道士們喊道:“啟動‘八卦陣’!用龍脈氣困住尸蛇!”
道士們紛紛散開,站在八卦陣的八個方位,手里拿著桃木劍,開始念誦陣咒。金色的光芒從陣眼處冒出來,在半空凝成一張巨大的八卦圖,朝著尸蛇的方向罩去。尸蛇看到八卦圖,發出一聲嘶吼,想要掉頭逃跑,可已經來不及了,八卦圖將它困在里面,黑色邪氣開始被金色光芒凈化。
“就是現在!”秋龍大喊一聲,和王嬌鳳一起朝著尸蛇沖去。尸蛇的七寸處泛著綠光,里面的邪蠱正在蠕動。秋龍舉起桃木劍,運轉體內法力,劍尖的金光直逼七寸。可就在劍尖快要碰到邪蠱時,尸蛇突然噴出一口黑色毒液,朝著王嬌鳳的方向射去。
“小心!”秋龍趕緊撲過去,將王嬌鳳推開,毒液擦著他的胳膊飛過,落在地上,將石頭都腐蝕出一個小洞。尸蛇趁機扭動身體,尾巴朝著秋龍的胸口甩來。秋龍來不及躲閃,被尾巴狠狠砸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倒飛出去,落在八卦陣的邊緣。
王嬌鳳看到秋龍受傷,眼里閃過一絲怒火,體內的惠心宗師靈力全部涌出,化作一把金色光劍,朝著尸蛇的七寸刺去。光劍刺穿邪蠱,黑色液體從尸蛇體內噴出來,它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身體開始融化,最后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粉末,里面躺著一只通體漆黑的蠱蟲——正是控制尸蛇的母蠱。
王嬌鳳撿起母蠱,用靈力將其捏碎,徹底斷絕了尸蛇復活的可能。她趕緊跑到秋龍身邊,扶起他:“秋龍哥,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內臟?”
秋龍擦了擦嘴角的血,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不過我們得盡快出發去東京,離七月十五只剩十天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張道長走過來,遞給秋龍一瓶丹藥:“這是‘護心丹’,能護住你的內臟,還能增強法力。東京那邊,我已經派了十個弟子提前去探查,他們會在總部附近等你們。”
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前往機場。秋龍回頭望了一眼龍虎山,三清殿的金色光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他握緊手里的調令符和桃木劍,心里明白,這一次去東京,面對的將是九菊一派的核心勢力,危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可他沒有退路。懷里的雙龍佩泛著溫熱,像是在告訴他,身后是中原的百姓,是道家的根基,無論如何,都要毀掉神隱門,阻止九菊一派的陰謀。
直升機在龍虎山的上空盤旋,朝著東京的方向飛去。秋龍望著窗外的云海,手指輕輕撫摸著調令符上的龍紋,心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守住中原的安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