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龍猛地坐起身,不顧手臂的疼痛:“看來,他們要同時尋找四靈信物了!一旦讓他們先找到-->>,后果不堪設想!”清虛道長和張天師也恰好進來,聽到這話,臉色都變得凝重。“我們得立刻兵分四路,前往這四個地方!”張天師說道,“我去華山,那里是道教圣地,我熟悉地形!”
“我去三峽,早年在那里斬過蛟龍,對地脈熟悉!”清虛道長也主動請纓。沈逸風立刻補充:“我帶一隊隊員去長白山,那里有我們的分部,方便支援!”三人看向秋龍,等著他做決定。
秋龍沉吟片刻,說:“那我去丹霞山。不過,傳習班的學員們還太年輕,不能跟著我們冒險,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們繼續學習。”他看向秋陽,眼神鄭重,“秋陽,你留在這里,跟著李老怪學習奇門遁甲,好好鞏固基礎。等爸爸回來,再教你更厲害的道術,好不好?”
秋陽雖然有些失落,卻還是懂事地點點頭:“爸爸,你一定要小心!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李念也跑過來,拍著胸脯說:“秋龍宗師,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秋陽,我們會好好學本事,等你們回來,說不定能幫上忙!”
第二天一早,四路人馬便分別出發。秋龍乘坐飛機前往嶺南,飛機上,他看著窗外的云層,手里握著那枚玄龍佩。玉佩上的藍色光芒依舊柔和,卻再也沒有浮現出篆字。他知道,丹霞山之行絕不會輕松——那里不僅有尋找朱雀信物的挑戰,還有那個戴著銀色戒指的神秘人,以及背后那個神秘的“主人”。
傍晚時分,秋龍抵達丹霞山。剛下飛機,就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煞氣,與上海、西湖的煞氣不同,這里的煞氣帶著一股灼熱感,像是被烈火烘烤過。749局嶺南分部的負責人早已在機場等候,見到秋龍,立刻迎上來:“秋龍先生,我們檢測到煞氣源頭在丹霞山的‘陽元石’附近,那里是嶺南龍脈的核心,而且……我們發現了九菊一派的蹤跡,他們好像也在尋找什么東西。”
秋龍點點頭,立刻上車,朝著丹霞山駛去。車子沿著山路行駛,兩旁的紅色山體在夕陽的映照下,如同燃燒的火焰,壯麗非凡。可秋龍無心欣賞風景,他緊緊握著玄龍佩,感受著玉佩傳來的微弱感應——越是靠近陽元石,玉佩的光芒就越亮,顯然,朱雀信物就在這附近。
抵達陽元石腳下時,天色已黑。秋龍讓分部的隊員在外圍警戒,自己則帶著桃木劍,獨自朝著陽元石走去。陽元石高達三十余米,形似男性陽具,是丹霞山的標志性景觀,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石身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路,像是被煞氣侵蝕的痕跡。
秋龍掏出羅盤,指針瘋狂轉動,直指陽元石的頂端。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躍起,沿著石壁向上攀爬。就在他快要爬到頂端時,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他立刻停下動作,屏住呼吸,朝著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個戴著銀色戒指的神秘人,正站在陽元石的另一側,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似乎在對著陽元石念咒。
“又是你!”秋龍大喝一聲,縱身躍到陽元石頂端,舉起桃木劍,朝著神秘人刺去。神秘人似乎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從懷里掏出一把黑色長劍,與秋龍纏斗起來。兩人在狹窄的陽元石頂端激戰,劍影交錯,金色的真氣與黑色的煞氣在空中碰撞,發出“砰砰”的巨響。
激戰中,秋龍突然注意到,神秘人手中的黑色盒子上,刻著與玄龍佩相似的紋路。“你手里的盒子,裝的是什么?”秋龍一邊攻擊,一邊問道。神秘人卻不說話,只是加快了攻擊速度,黑色長劍帶著灼熱的煞氣,朝著秋龍的胸口刺來。
秋龍側身躲開,桃木劍趁機朝著神秘人的手腕砍去。神秘人吃痛,黑色盒子掉在地上,蓋子打開,里面竟空無一物。“朱雀信物呢?”秋龍追問,卻見神秘人突然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張黑色符紙,點燃后貼在陽元石上。
“你以為我是來尋找信物的?”神秘人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我是來毀掉這里的龍脈!沒有了嶺南龍脈的支撐,朱雀信物就算找到,也發揮不了作用!”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陽元石上的黑色紋路突然亮起,一股灼熱的煞氣從石身中涌出,整個山體開始劇烈搖晃,像是要發生崩塌。
秋龍臉色大變,立刻掏出玄龍佩,想要借助玉佩的力量壓制煞氣。可就在這時,神秘人突然朝著他扔出一把黑色粉末,秋龍躲閃不及,粉末濺到臉上,瞬間感到一陣眩暈。神秘人趁機縱身躍下陽元石,消失在夜色中。
秋龍強忍著眩暈,握緊玄龍佩,貼在陽元石的黑色紋路處。玉佩的藍色光芒與紋路的黑色煞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他能感覺到,陽元石的震動漸漸減弱,可那股灼熱的煞氣,卻依舊在不斷涌出。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時,突然聽到山下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爸爸,我來幫你!”秋龍低頭一看,只見秋陽和李念正朝著陽元石跑來,兩人手里拿著幾張符紙,臉上滿是焦急。“你們怎么來了?誰讓你們過來的!”秋龍又驚又氣。
秋陽跑到陽元石腳下,仰著頭大喊:“爸爸,李老怪說你可能會遇到危險,我們就偷偷跟過來了!我們學會了新的‘鎮煞符’,能幫你壓制煞氣!”他說著,將符紙點燃,朝著陽元石擲去。李念也跟著拋出符紙,兩張符紙在空中化作金色光團,落在陽元石上,與玄龍佩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神奇的是,隨著符紙落下,陽元石的震動徹底停止,黑色紋路也漸漸黯淡下去。秋龍松了口氣,剛想從陽元石上下來,卻突然注意到,玄龍佩的藍色光芒中,竟再次浮現出篆字——這一次,篆字變成了“四靈聚,煞門開”。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山下突然傳來分部隊員的喊聲:“秋龍先生,不好了!丹霞山景區突然出現大量游客昏迷,癥狀和之前的‘蝕魂粉’很像!而且……我們在景區門口,發現了這個!”
秋龍立刻跳下陽元石,朝著景區門口跑去。只見隊員手里拿著一張紙條,上面用日文寫著:“秋龍,這只是開始。三日后,華山、三峽、長白山、丹霞山,四地煞氣同時爆發,沒有四靈信物,你們誰也救不了!”
秋龍握緊紙條,心里一沉。他看向秋陽和李念,又看了看遠處昏迷的游客,知道時間緊迫——三日后,若不能找到四靈信物,不僅這四個地方會被煞氣籠罩,整個龍國的龍脈,都可能因此崩塌。而此刻,他連朱雀信物的影子都沒看到,更不知道其他三路的情況如何。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沈逸風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焦急:“秋龍,長白山出現大量游客昏迷,和丹霞山一樣!而且,我們發現了九菊一派的人,他們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盒子,和你之前說的很像!”
緊接著,清虛道長和張天師的電話也先后打來,說三峽和華山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都發現了拿著黑色盒子的九菊一派成員。秋龍掛斷電話,看著手中的玄龍佩,突然意識到——那個神秘人不是在尋找四靈信物,而是在毀掉四地的龍脈,逼迫他們在三日內找到信物。
夜色漸深,丹霞山的空氣依舊灼熱,昏迷的游客被陸續送往醫院,可秋龍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三日后,若不能找到四靈信物,一場更大的災難,將會席卷整個龍國。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桃木劍,眼神堅定——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找到朱雀信物,阻止這場災難。可朱雀信物到底在哪里?那個戴著銀色戒指的神秘人,以及他背后的“主人”,又會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布下怎樣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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