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謝楊在鎮上租了個門面,開了家“謝氏骨科醫院”。由于他的正骨手法高超,再加上王嬌鳳跟著學了些道家醫術,能幫病人調理身體,醫院的生意很快就火了起來。每天都有從外地來的患者,有背著行李的農民工,有拄著拐杖的老人,甚至還有從北京、上海來的白領。
王嬌鳳果然沒忘答應秋龍的事。每次接診外地患者,她都會趁機打聽秋風的消息,還把秋風的照片打印出來,貼在醫院的墻上,旁邊寫著“尋人啟事”。可幾個月過去,依舊沒有任何線索——有人說見過相似的人,可仔細一問,要么是年齡不對,要么是特征不符,每次的希望,最后都變成了失望。
這年冬天,秋龍接到了沈逸風的電話。電話里,沈逸風的聲音很沉重:“秋先生,我們查到九菊一派在日本的總部有動靜,他們好像在策劃什么新的陰謀,但是具體內容還不清楚。另外,我們還查到,三年前秋風博士失蹤前,曾給航天科技園的郵箱發過一封加密郵件,現在技術部門正在破解,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掛了電話,秋龍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下,看著飄落的雪花,心里五味雜陳。九菊一派的再次活躍,意味著新的危險即將來臨,而那封加密郵件,或許就是找到秋風的關鍵。他掏出手機,翻出秋風的照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臉:“秋風,哥等你回來,等你回來一起看櫻花,一起吃媽做的餃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一年。陳氏骨科醫院的名氣越來越大,甚至有人專門從國外來求醫。王嬌鳳也懷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每次見到秋龍,都會跟他分享懷孕的趣事,還說等孩子出生了,要讓秋龍當干爹。
秋龍的“風水館”生意也不錯,偶爾還會被邀請去外地看風水。每次去外地,他都會拿著秋風的照片,在當地的大街小巷打聽,可依舊一無所獲。有時候,他會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心里忍不住想:秋風會不會就在某個城市里,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他是不是也在尋找自己?
這天,秋龍從外地看風水回來,剛走到村口,就看到王嬌鳳挺著大肚子,站在老槐樹下等他。“秋龍哥,有好消息!”王嬌鳳的臉上滿是興奮,“今天醫院來了個患者,是從羅布泊回來的科考隊員,他說去年在羅布泊南部的一個廢棄礦洞里,見過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跟秋風哥的特征很像!”
秋龍的心猛地一跳,快步走過去:“他還說了什么?那個礦洞具體在什么位置?”
“他說礦洞在羅布泊南部的阿爾金山腳下,里面很黑,他只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影,沒看清臉,不過那個男人手里拿著一個航天模型,跟你照片上秋風哥手里的一模一樣!”王嬌鳳激動地說,“我已經把礦洞的位置記下來了,你要不要現在就聯系周部長,去那里看看?”
秋龍接過王嬌鳳遞來的紙條,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阿爾金山腳下的廢棄礦洞——這是三年來,他得到的最具體的線索。他抬起頭,望向羅布泊的方向,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里面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帶著熟悉的櫻花香:“秋龍,好久不見。想找你弟弟嗎?來羅布泊吧,這次,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電話掛斷,秋龍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紙條上的字跡被他攥得變了形。他知道,九菊一派的人,終于又找上門來了。而這次羅布泊之行,或許是找到秋風的唯一機會,也可能是……一場致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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