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秋龍的眼眶紅了。他知道,自己-->>是在騙王秀華,也是在騙自己。從秦嶺到上海,再到羅布泊,他們找了整整三個月,動用了國安局的資源,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線索,卻連秋風的一點蹤跡都沒找到,就像他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秋龍和沈逸風擴大了搜索范圍。他們查了秋風的銀行流水、通訊記錄,甚至走訪了他的同學、老師和朋友,可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有同學說,秋風失蹤前一周,曾給他發過一條奇怪的短信,內容是“他們來了,我可能要走一段時間,別找我”,當時他以為秋風是在開玩笑,沒當回事,現在想來,那條短信可能是秋風的求救信號。
“‘他們’是誰?”秋龍拿著短信截圖,反復看著,“是九菊一派,還是他們收買的內鬼?”
沈逸風嘆了口氣:“我們查了那條短信的發送地點,是在航天科技園附近的一個公用電話亭,沒有監控,找不到任何線索。九菊一派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更隱蔽,他們可能在zhengfu、企業甚至科研機構里都安插了內鬼,所以才能輕易帶走秋風,還不留下痕跡。”
秋龍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心里充滿了無力感。他想起秋風小時候,總跟在他身后,說要當航天博士,為國爭光;想起去年過年,秋風還跟他說,等衛星發射成功,就帶他去現場看——這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里閃過,讓他心如刀絞。
“沈組長,我想回老家看看。”秋龍突然開口,“在這里找不到線索,或許回老家能想起什么。”
沈逸風點點頭:“也好,你這段時間也累了,回去休息幾天,有消息了我給你打電話。”
回到秋家峪,秋龍直奔秋風的房間。房間里的東西還保持著原樣,書桌上擺著他小時候的照片,墻上貼著航天模型的海報,抽屜里還放著他沒做完的數學題。秋龍打開抽屜,突然發現里面有一個上鎖的盒子。他找來鑰匙,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一本日記。
日記里記錄著秋風從大學到工作的點點滴滴,最后幾頁的內容讓秋龍的心猛地一沉:“今天劉偉又來找我了,他說如果我不交出導航算法,就對我家人下手。我不能讓他們得逞,這個算法關系到國家的航天安全,我就算死,也不會交給他們。如果我失蹤了,哥,你一定要保護好家人,還要把九菊一派的陰謀揭露出來……”
看到這里,秋龍再也忍不住,眼淚掉在日記上,打濕了字跡。他終于知道,秋風是為了保護國家的科研成果,才被九菊一派帶走的。可他不知道,秋風現在是生是死,在哪里受苦。
第二天,秋龍帶著日記去了國安局。沈逸風看完日記,臉色凝重:“這本日記很重要,能證明九菊一派的陰謀,也能說明秋風是被他們脅迫的。只是……我們還是找不到他的下落。”
秋龍握緊日記,語氣堅定:“就算找不到,我也不會放棄。只要我活著,就會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秋風,或者……找到他的尸體。”
日子一天天過去,秋龍和沈逸風還在尋找秋風的下落。他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資源,甚至聯系了國際刑警,可依舊沒有任何消息。九菊一派的內鬼還沒揪出來,山口一郎和櫻井雪奈寧死不吐口,秋風的失蹤,漸漸成了一樁懸案。
半年后,秋龍接到了749局的通知,讓他回局里一趟。局里的李主任遞給秋龍一份文件,上面寫著“秋風失蹤案,暫列為懸案,待有新線索后重啟調查”。
“秋龍,對不起。”李主任的語氣帶著歉意,“我們已經盡力了,可九菊一派的勢力太隱蔽,我們找不到突破口。不過你放心,我們會一直盯著這個案子,只要有一點線索,就會立刻通知你。”
秋龍接過文件,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李主任說的是實話,他們已經盡力了。可一想到秋風還可能在某個地方受苦,他就心如刀絞。
從749局出來,秋龍走到tiananmen廣場。看著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他想起了秋風的日記,想起了他說的“為國爭光”。秋龍握緊拳頭,心里暗暗發誓:“秋風,哥不會放棄你的。就算這個案子成了懸案,我也會一直找下去,直到把你帶回家,直到把九菊一派的人繩之以法。”
夕陽西下,將秋龍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廣場上,望著遠處的天際線,心里清楚,這場與九菊一派的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而尋找秋風的路,也還很長很長。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知道,自己肩上扛著的,不僅是弟弟的生死,更是守護國家和人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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