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最近這個脈象”
天一宗藥峰長老撫著月無痕的脈搏,細細探查了一番,眉頭便皺了起來。
月無痕握著茶杯的手一頓,睫毛微顫,沒有開口說話。
“宗主,十漪姑娘神魂特殊,需要大量陽氣滋養,單靠你一個人,恐怕”
“再這樣下去,恐怕引得您體內寒癥加劇發作,后果不堪設想!”
“宗主,你得保重身體啊!”
藥峰長老頗有些語重心長的開口。
這話,他已經是第三次對月無痕說了。
但一次比一次嚴重。
如今竟然影響到了月無痕體內的寒癥。
上一次月無痕寒癥發作能醒來,已經是個奇跡,如今再來,萬一出什么事,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話,他是說了,但宗主顯然沒聽進去。
又或者說,宗主就算聽進去了,恐怕也沒打算照辦!
藥峰長老頭疼的看著月無痕,還想說點什么,卻被月無痕抬手打斷。
“藥長老,這件事情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漪漪。”
“宗主”
藥峰長老神色擔憂,不贊同的開口還想再說點什么,月無痕已經垂下眼睫。
他知道藥峰長老想勸他,但他不想聽。
微垂的眉眼,是無聲的拒絕。
見狀,藥峰長老無奈,只能照例放下一些滋補丹藥,轉身離開。
妖修吸取修士陽氣這種事,并不是個秘密,也沒規定非要吸取一個人的。
宗主還是愛那位十漪姑娘愛得太深,不想讓她為了陽氣去找其他男修。
門外,白色的石柱后面。
聽到這番話的云漪眸子微微睜大,握著石柱的手因為用力而輕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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